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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说“麻将”那些事儿
2016年12月02日
来源: 凯风陕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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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8年6月18日麻将已被正式批准为一种体育竞技项目,1998年6月15日《中国麻将竞赛规则》正式编写完成。麻将运动在我国广大城乡更是普及,流行范围涉及到社会各个阶层、各个领域,已经进入到千家万户,成为我国最具规模和影响力的智力体育活动。

  的确,作为国粹的麻将起源于中国,原属皇家和王公贵族的游戏,其历史可追溯到三四千年以前。在长期的历史演变过程中,麻将逐步从宫廷流传到民间,到清朝中叶基本定型。

  据传,麻将牌是明朝时一个叫万秉迢的人在阅读施耐庵的《水浒》之后,被书中的108位好汉所折服,他想,若能做一副娱乐工具来纪念他们该多好。于是,他经过几天的精心设计,终于研制出了我们现在所玩的108张的麻将牌。他将麻将牌设计为108张,暗喻着《水浒》中的108位好汉,牌中的九索指“九纹龙”史进,二索指“双鞭”呼延灼等等。这108位好汉分别来自四面八方,于是牌中有东、西、南、北各4张。而梁山泊聚义的群雄有贫有富,出身各异,因此又设中、发、白、红。发者是发财之家,白者是白丁、贫民、中者是中产人家,红者是做官为宦的人。麻将又分万、筒(北方称饼)、索(北方称条),即是发明人万秉迢(饼条)的谐音。

  也有人说麻将本是江苏太仓“护粮牌”。例如:“筒”图案就是火药枪。据有关资料记载,在江苏太仓县曾有皇家的大粮仓,常年囤积稻谷,以供“南粮北调”。粮多自然雀患频生,每年因雀患而损失了不少粮食。管理粮仓的官吏为了奖励捕雀护粮者,便以竹制的筹牌记捕雀数目,凭此发放酬金,这就是太仓的“护粮牌”。这种筹牌上刻著各种符号和数字,既可观赏,又可游戏,也可作兑取奖金的凭证。这种护粮牌,其玩法、符号和称谓术语无不与捕雀有关。 例如,“筒”的图案就是火药枪的横截面,“筒”即是枪筒,几筒则表示几支火药枪。“索”即“束”,是用细束绳串起来的雀鸟,所以“一索”的图案以鸟代表,几索就是几束鸟,奖金则是按鸟的多少计算的。“万”即是赏钱的单位,几万就是赏钱的数目。此外“东南西北”为风向,故称“风”,火药枪射鸟应考虑风向。“中、白、发”:“中”即射中之意,故为红色;“白”即白板,放空炮;“发”即发放赏金,领赏发财。麻将玩法的术语也与捕雀护粮有关。如“碰”即“彭”的枪声。又如成牌叫“和”(音胡),“和”“鹘”谐音,“鹘”是一种捕雀的鹰。除此还有“吃”、“杠”等术语也与捕鸟有关。那么为何又叫“麻将”呢?在太仓地方方言叫“麻雀”为“麻将”,打麻雀自然也就叫成打麻将了。

  更有人经过考证,说麻将其实是我国明代杰出的航海家郑和在航海之中的一大发明。郑和为何发明麻将呢?这与他航海大有关系。明朝郑和下西洋时,船上没有什么娱乐用的设备,船上的将士只能以投掷骰子赌博作为消遣。但是在长久的航海中,将士们厌倦了,经常有将士想家,甚至有试图谋反的,郑和杀了他们,为了稳定军心,便以纸牌,牙牌,牌九等为基础,发明了麻将这种娱乐工具。今人观麻将中的一些牌名、还真与航海有关,如:风向是出海航这最关心的大事,所以郑和设计的这竹牌游戏即以“东、南、西、北”风4张牌为始,当船靠岸时必须抛锚系绳索,为此在麻将中又设计了一至九条(索)的牌名,出海航行,淡水是必不可少的,而其时装水的器具为竹筒,在船上一直要排上九行,于是在麻将牌中便有了一至九筒的名目,麻将中的九张万字牌是缘于出海前,朝廷按照级别拨发给每个船员一至九万串的铜钱。据说“红中”是以“大中华耀兵异域”的口号为由刻的,然后根据一年四季的变化刻了“春夏秋冬”四个花牌,最后有一块牌不知道刻什么好,就不刻任何东西,这个就是“白板”。第一次玩的时候是郑和、副帅、大将军、郑和的夫人(太监也可以娶妻)四个人一起玩,最后确定了游戏规则后,全船开始都玩此游戏,船上有一个姓麻的将军,他玩这个游戏得心应手,于是郑和给这个游戏命名“麻大将军牌”,即是后人的“麻将牌”。

  在宁波的天一阁内有家麻将陈列馆,据称是国内唯一介绍介绍麻将历史的专门陈列馆,这里介绍说麻将原是起源于宁波。陈列馆院内有一铜像群,坐在中间那位就是传说中麻将的发明者宁波人陈政钥(字鱼门)。铜像中一左一右各坐着一个英国人和一个日本人,俨然就是“三缺一”。据该馆文献介绍,现代麻将最早源于中国古代的博戏,骰子、诗牌、叶子戏是博戏的主要构成,其中的叶子戏发展到后来的“马掉”,又称“马吊”,到清代中期“马吊”发展成麻雀纸牌,即现代麻将的雏形。然而原先的纸牌抓拿不便,特别是在船上风大玩时极为不顺,于是陈政钥在清咸丰年间结合纸牌和骨牌的特点,制成了流传至今的现代麻将。此种麻将一经问世,便迅速盛行南北。后来相继传到英国、美国、澳大利亚、日本等国家。古博戏始于何时,准确年代很难说清。据《史记》和其他有关文字的记载,博戏的产生至少在殷纣王之前。我国最早的博戏叫“六博”,有六支箸和12个棋子,箸是一种长形的竹制品,相当于今天打麻将牌时所用的骰子。

  麻将牌形成以后,上至朝廷,下至平民,无不喜爱。平民百姓们也从打麻将中得到了乐趣。有一个牌运好的人写了一首诗道:“今日赢钱局,排排对子招。三元(中发白)兼四喜(东南西北),满贯遇全幺。花自杠头发,月从海底捞。散场远避,竹杠怕人敲。”有这样的好牌运,谁能不高兴呢?

  由于麻将复杂多变,刺激有趣,因此自诞生后,很快就成为整个中国最为盛行的博戏形式。无论是至高无上的皇帝,大权在握的重臣,对麻将感兴趣的都大有人在,至于一般的布衣平民,村夫俗子,喜欢搓麻将、斗雀牌的就更是不计其数。这一事实固然反映了封建时代的人们追求刺激,嗜好赌博的不良习尚,但同时也反映了麻将这种游戏活动本身无穷的和丰富的情趣。

  麻将不仅深受市井百姓青睐,就是民国大师,也乐此不疲。他们与麻将的不解之缘,也留下了许多趣闻轶事。

  梁启超是麻将的超级爱好者,并有一言:“只有读书可以忘记打牌,只有打牌可以忘记读书。”1919年梁启超从欧洲回国,有一次几个知识界的朋友约他某天去讲演,他说:“你们订的时间我恰好有四人功课。”来客不解,听他解释后方知,原来就是约了麻局。麻将对梁的诱惑力、吸引力之大,可以想见。而坊间也有梁曾发明三人与五人麻将的玩法,以及他能快速解牌的传说。他的很多社论文章都是在麻将桌上口授而成。

  胡适先生也说过,日本人的国技是相扑,英国人是板球,美国人是棒球,中国人是麻将。

  徐志摩麻将打得最漂亮,他善于临机应变,牌去如飞,不假思索,有如谈笑用兵,十战九胜。徐对鸦片与麻将还有一番妙论:“男女之间的情和爱是有区别的,丈夫绝对不能干涉妻子交朋友,何况鸦片烟榻,看似接近,只能谈情,不能爱,所以男女之间最规矩最清白的是烟榻,最暧昧最嘈杂的是打牌。”

  张恨水也与麻将有不解之缘,他小说中的人物很多都是麻将高手。每天晚上九点,报馆来索稿的编辑便排队在张家门口等候,张低头在稿纸上奋笔疾书,数千字一气呵成,各交来人。一次,他在麻将桌旁上了瘾,报馆来人催稿,他左手麻将,右手写稿,麻将、交稿两不误。

  闻一多年轻时不会玩麻将。留美期间,一次到教授家做客,饭后美国教授拿出麻将提出玩几圈助兴。闻一多连忙解释对麻将一窍不通,甚为窘迫。美国教授根本不相信中国人,特别是知识分子还不会打麻将,以为他有意推托。闻一多只好硬着头皮上阵,临时参阅说明书,边看边学边打。一晚上他没和一牌,甚是窝囊。此后,他在友人的帮助下,才慢慢学会了打牌,以应付类似的局面。文化名人当中,也有牌技很差的。辜鸿铭的牌技就很差,还因而获得了“光绪(光输)皇帝”的雅号。胡适虽然也喜欢打麻将,但水平并不高,经常输牌。相对胡适的胜少败多,胡夫人在方城战中,可谓每战皆赢,这让平生不信鬼神的胡适,“小心求证”出“麻将里头有鬼”,亦不失为一趣闻。

  梁实秋因家教甚严,乃至读书,梁才方知世上有麻将这种玩具。有一次他向父亲问起麻将的玩法,梁父正色说:“想打麻将吗?到八大胡同去!”吓得他再不敢提“麻将”二字,从此对麻将再无好印象。但梁身边好友如徐志摩等人都是麻将高手,有几次硬被拉上桌,他玩了玩,还是觉得吃力,觉得打牌还不如看牌轻松过瘾。以后好友酣战,他总是作壁上观。

  不过,文化名人里头也有对麻将深恶痛绝的。鲁迅就从不打麻将,据许广平回忆说,“鲁迅晚年住在上海,几乎天天听到邻居打牌的喧闹声,妨碍工作和休息,使他深感憎恶”。鲁迅作品里谈及麻将的有好几处,最早一处见于《阿Q正传》。阿Q一贯好赌,但他只会押牌宝,不会打麻将,后来他回到未庄就大发议论:“未庄的乡下人只知道洋鬼子能够叉麻将,城里却连小乌龟子都能叉得精熟的。”足见鲁迅对麻将的深恶痛绝。

  老舍是对麻将危害体会最深的一位。他23岁左右时曾沉溺于烟、酒与麻将之中,虽然打牌“回回一败涂地”,但只要有人张罗,他就坐下,常常打到深更半夜。天长日久,老舍渐渐瘦弱,痰中往往带血,终于生了一场大病,昏迷不醒。治愈以后,头发全部掉光。从此他才下决心戒除麻将等种种“恶嗜好”,专心读书、教书、写作,终成一代文豪。

  麻将给人们的业余生活带来了欢愉,当然也带来了不和谐的音符,这也许是发明者始料不及的,正如为造福人类科学家发明了炸药,而炸药却被一些人用来发动战争、为害人类,我们能就此谴责炸药的发明者吗?

  其实,人的生活如同打麻将一样,有顺利也有曲折,坎坷,所以有位“麻友”春节期间在门上贴一对联颇引人注目、发人深思,联曰:“冷观东西南北中,笑谈吃碰扛和炸”,横批是:“有背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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