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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掘传统文化内涵 畅通“回归社会工程”
2016年11月23日
来源: 中国反邪教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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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取缔“法轮功”的政策以来,各级政府部门对“法轮功”一贯采取的是“教育、挽救绝大多数,打击少数骨干”的方针。在这十年期间,打击和处理了少数有犯罪和违法行为的骨干分子,他们有的被判刑,有的被劳教。如今,曾受处理的“法轮功”人员相继解教、刑释,重新回到正常社会中来。在当前构建和谐社会的大背景下,如何做好这些人员安置、管理、帮教、巩固等系列工作——“回归社会工程”,值得我们深入探讨和研究。当前对回归社会工程的探讨,仅仅停留在方法、策略等浅层次思考,要想彻底实现“法轮功”分子的思想、行为上的转化,畅通回归社会工程,我们必须认清“轮功”的本质,挖掘传统文化资源。

    一、深刻认识“法轮功”的邪教本质

    邪教也叫“异端”或“极端宗教”,但它们并不是宗教的派生,而是采用并歪曲传统宗教的一些学说,结合原始巫术拼凑而成的唯功利性的社会群落。判断一种教派是不是邪教,要根据是它的表现行为,而不仅仅是它的宣言。从这个角度思考“法轮功”的邪教本质,主要体现在以下三个层面:

    一是“法轮功”的反人类性。“法轮功”彻底否决人类的各项基本权利,比如生存的权利、思想的权利、自由的权利。这些权利是人类存在并延续的保证,否决它们,就是在根本上反人类。在“法轮功”组织中,只有教主李洪志才享有“人权”,他思考问题,发布指令,他的思考代替了所有徒众的思考,他的指令全体信徒必须无条件服从执行。“法轮功”的精神控制使信徒完全接受这一切,并为此自觉“幸福”,他们的唯一根据是,教主绝不会害他们。可是,李洪志本人也不一定能分清害与不害。教主连同教义,附以神秘的宗教仪式,迷狂的宗教组织,使“法轮功”信徒失去了独立思考的权利和能力,失去对事物和自身的最初级的判断力。趋利避害应该是人的天然本性,绝处求生是人的基本反应,但在“法轮功”组织内部,这种最基本的判断都发生了问题,简单说是他们拒绝对此进行判断。邪教组织最习见的活动为自杀和杀人,非法剥夺自己和他人的生命都是犯罪,而在“法轮功”组织内部,却是极平常的事情,因为他们不认为这是生命的泯灭,而是升华、转化。“法轮功”成员的一系列表现充分反映了这点,比如自焚。

    二是“法轮功”的去社会化。去社会化即为去人际关系化。人性基础被“法轮功”坚决瓦解,“法轮功”分子过着自认为最纯正、最神圣的生活,实际他们用自己的世界观创造了迥别传统意义上的现实世界的“宗教世界”,实际是邪教世界,脱离了正统社会,营造了自己的“宗教社会”即邪教社会。人伦关系是社会关系的基础,“法轮功”破除这宗关系,在“法轮功”组织中,父子不相认,夫妇不相亲,族属不相闻,偶有接触,也是宗教行为。社会公德作为人际关系的润滑剂,使社会全体人的互相交往和谐有序,“法轮功”把“法轮功”教义充作人际关系的唯一尺度,除此一切皆罪恶。法律强制回归人们的越轨行为,保证社会秩序,“法轮功”视法律为妖魔,完全无视法的存在,凡事任意。在“法轮功”组织内部,不存在所谓“社会关系”,教主李洪志本人代表一切,包括社会各类关系,可是他们并不满足于在本教内抛却“社会”这个枷锁,一定要把这项“革命”推广到整个社会,在“法轮功”组织控制的地域,在他们“执政”期间,去社会化的实践被残酷地实行着。

    三是“法轮功”的去亲情化。“法轮功”的思想体系是唯心论,它欺骗练功人通过修炼,能成佛成仙、进入天国。李洪志宣扬“修炼的最终目的就是得道、圆满”。“法轮功”员人在这一歪理邪说的毒害下,为了自己上“层次”、求“圆满”,心甘情愿地放弃常人的名利情,表面上看好像道德有所提升,其实是为了自己更大的“天国”利益,是极端自私的表现。在他们心中没有家庭、亲情、友情、法制、社会责任等正常人的观念和思维,远离了正常人的生活,远离了亲人和朋友,远离了多姿多彩的社会,什么他人疾苦、家庭责任、社会义务等都置于度外,死心塌地地跟着李洪志攀登上天的阶梯。李洪志强调“修炼要专一”,要求他们要用勇猛精进。在“不二法门”的束缚下,“法轮功”人员长期禁锢在“法轮功”的圈子内,“法轮功”成为他们独一无二的主宰,对“法轮功”独有钟情,根本不接受外界的其他信息,由于视角单一,失去参照,限制了思维视野,正常人的思维方式几乎丧失得一干二净,完全相信和依赖“法轮功”组织,凡是从“法轮功”内部来的消息都认为是绝对正确的,至高无上的。他们不知也不愿站在亲人、朋友、集体、组织乃至国家利益的立场上,反省自己,审视自己的观点是否正确,行为上误入歧途,思想上陷入痴迷,精神上受到控制,对“法轮功”迷恋死守,整天过着靠心理暗示、幻想自我满足、自我麻醉的无灵魂的生活。 [Page]

    二、挖掘传统文化内涵积极转化“法轮功”分子

    根据“法轮功”的邪教本质,从中国传统文化的视角来看,要想彻底实现“法轮功”分子的思想、行为上的转化,畅通回归社会工程,必须从以下两个方面着手:

    1、宣扬家文化作用,呼唤其人性回归。中国的“家文化”在传统的全部文化中居于核心地位。梁漱溟曾说:“任何一处文化,都自具个性,惟个性之强度不等耳。中国文化的个性特强,以中国人的家之特见重要,正是中国文化特强的个性耳”。他认为,中国的家族制度在其全部文化中所处地位之重要,及其根深蒂固,亦是世界文明的。他说,在中国传统中,个人一进入社会,“于教学则有师徒;于经济则有东伙;于政治则有君臣官民;……”,“各种关系,皆是伦理;伦理始于家庭,而不止于家庭”。“更为表示彼此亲切,加重其情与义,则于师恒曰‘师父’,而有‘徒子徒孙’之说;于官恒曰‘父母官’,而有子民之说;于乡邻朋友,则互以伯叔兄弟相呼。举整个社会各种关系而一概家庭化之,务使其情益亲,其义益重。”由此,人们之间互有义务,“全社会之人,不期而辗转互相连锁起来,无形中成为一种组织”。

    在任何地方,任何时代,家庭组合均以各种形式存在过,在治理或曾经治理过这些社会的口头或书面法律总体中,家庭组合均程度不同的显示出根本作用。但只有在中国历史传统中,发展出了一套由“家文化”延伸而出的伦理规范与社会组织法则,从而基本上规定了中国人传统的日常生活、社会生活、政治活动的规则和思维习惯。中国家文化之重要,是因为它不只是给家庭或家族提供一套规则,而是把它泛化到社会经济生活的方方面面,“家文化”及其泛化真正是传统中国文化的核心。

    当前针对“法轮功”分子的回归社会工程存在很多的潜在阻力,这些阻力主要来自于“法轮功”自身。主要表现在一部分“法轮功”人员受处理前后家境变化巨大,不能正视社会,表现为仇视社会型。这些人员过去生活家庭条件曾经比较优越,可由于从事“法轮功”非法活动,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其自身和家庭的生产、生活,甚至因此丢掉工作,家破人散。重新回到社会后,面对的是大不如前的窘境。巨大的生活变化及心理落差,使其很难树立起健康的生活信心和对社会的正确态度。还有一种现象是一些“法轮功”人员精神空虚,思想悲观消极。尤其是联系“法轮功”期间的去社会化和去亲情化,使他们脱离了社会和家庭。这部分有一定维持生计的经济条件,但是生活空虚,精神没有寄托。他们脱离“法轮功”精神控制后,感到无所适从,思想极易反复。

    针对这些“法轮功”人员,我们应充分认识到家文化的作用,通过思想教育,让其明白家的重要性,享受亲情的天伦之乐,从而在根本意义上回归社会。

    2、提供社会支持系统,发展亲社会行为。在中国的传统文化中,家庭是不可替代的,但“家文化”是可以复制的,麻国庆认为:“把固有的文化传统中所谓的各种‘旧’又移植于‘新’上,有的还加以创造和发挥,这一移植和创造的过程,也正是文化的复制与文化生产的过程”。对于“家文化”复制的具体过程,储小平的看法是家文化可以“推”,即“把家、家族的内部结构、身份关系、道德伦理、认知模式、互动行为规则扩展到家和家族以外的各个社会层面,成为支配、调节中国人、组织和社会的思想体系。这是中国传统文化的突出特征,也是传统留下来的最深厚的文化资本”。

    两千年来“家国同构”的中国社会是“家文化”超强复制力的明证,当然,所谓的复制并不是内容不变的复印,而是继承传统、顺应时代的不断创新过程。“家文化”的复制在儿童福利方面早有渊源,如孟子提到“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董仲舒也曾提到“则养长老,存幼孤,矜寡独,赐孝弟,施恩泽”,这与儒家主张的“泛爱众而亲仁”一脉相承。在传统救助实践上也有义田、义庄、义学、漏泽园等,并以儒家“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为标准进行教育。家文化的复制性构成了我们每一个中国人的社会支持系统。 [Page]

    “法轮功”之所以能够在社会上存在,是因为它以某种方式代替了家文化的这种作用,满足了人们的心理安慰和缓解紧张的需求。“法轮功”有麻痹人们思想的作用,让人产生天国幻想,从而看淡现实的困难。很多“法轮功”人员长期生活在困难无助环境中,生活无出路。因此,这些生活困难的“法轮功”人员,面对生活的窘迫,采取逃避现实的行为,痴迷上它。当经受现实的打击和处理后,幡然醒悟,美梦破灭,一切回到现实中来,压力与无奈又相伴而至,生活与思想都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因此,在痴迷者回归正常社会的过程中,各级组织给予人本关怀,建立其对社会生活的正确态度,并使其需求通过社会正确途径得到满足,以形成亲社会行为,减少邪教的诱惑与影响。回到社会中来的“法轮功”人员,最怕的就是社会的冷落。思想转化后,他们迫切希望重新溶入社会中来。这时如果我们充分给予帮扶与关注,无疑给他们提供了回归社会的信心和动力。这种解困、送温暖体现在方方面面。针对不同的人员,我们采用不同的方式。民政部门可以在适当时机送去衣物或是扶贫款;科技、农业部门提供一些有价值的信息或服务;医疗卫生部门送去免费的检查或是医疗;基层部门时常的问问寒暖……关爱虽然是有限的,但送去的温暖却是无限的。帮扶的关键就是要在问题的“症结”上做足文章,使其感受到社会关爱与温暖,要力求鼓舞被帮扶者战胜困难的决心和勇气,树立起生活的信心。这种物质生活上的帮扶和关怀很大程度上能巩固教育转化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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