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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析法轮功在泰国的“化蛹为蛾”过程
2016年11月05日
来源: 凯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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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析法轮功在泰国的“化蛹为蛾”过程

    任何邪教做大成势都会有一个“化蛹为蛾”的过程。

    日本奥姆真理教教主麻原彰晃“出山”之前曾到印度喜马拉雅山旅居数月,回去后正式创立了邪教组织奥姆真理教。在此之前,麻原只不过是一个“具有超常功能”的瑜伽“高手”,自称“奥姆神仙会”,并不具有宗教元素。但从印度回来后,麻原以首个得道的日本人自居,大量渗入宗教元素,后在日本取得“宗教法人”资格,并把他的教派命名为“奥姆真理教”。完成了一次实质性的蜕变——从“瑜伽神仙会”变成邪教“奥姆真理教”!那么同样作为邪教的法轮功真正蜕变是在什么时期呢?

    翻开法轮功自编的历史重大事件①,似乎法轮功从李洪志8岁起就已经是一只成熟的蛾子了,隐去了李洪志在泰国近一年的旅居经历。曾是李洪志的妹夫孙森伦先生,经历了妻离子散数十年的大痛大彻大悟,终于以回忆录的形式揭开了李洪志在泰国实现法轮功蜕变的点点滴滴。本文试以孙先生披露的基本实事,联系法轮功发展过程的其它史料,对法轮功在李洪志泰国旅居前后进行对比较性分析,旨在揭示法轮功“化蛹为蛾”的基本实事,揭示邪教法轮功形成的基本特点。与同好商榷,为反邪教提供参考。

    法轮功在1992年前的基本雏形概述——

    20世纪80年代,随着中国经济转轨和社会转型,在中国大陆一些地方兴起一股“气功热”、“特异功能热”,在这一热潮中,一些人把中国传统的健身气功巫术化,这就为各类“大师”的滋生提供了肥沃的土壤。据早期与李洪志合作的气功练习者介绍,李洪志1988年3月开始跟随长春的李卫东学练“禅密功”。从“中国禅密功长春辅导总站”保存的1988年3月20日和1988年4月14日登记的两期“学员通讯录”上,可以看出,李洪志仅参加了两期“禅密功”学习班,前后不到20天。后又跟随于光生学练“九宫八卦圈”,也没有学多长时间。这个时候的李洪志关注的是气功,1992年李洪志所印制的名片明确写着“李洪志气功师”。气功,作为中国传统文化以一种以呼吸的调整、身体活动的调整和意识的调整(调息,调形,调心)为手段,以强身健体、防病治病、健身延年、开发潜能为目的的一种身心锻炼方法,并没有宗教元素,更不是宗教门派。李洪志师从他人,特别是后来形成的法轮功“五大功法”,以李卫东的“禅密功”和于光生的“八卦盘”为基础,足见并非是李洪志所创。当年和李洪志一起习练气功的刘凤才曾这样评价李洪志是“对气功还不入道的学员”,根本谈不上是什么气功师,只不过自吹自擂罢了。于此,1992年前的李洪志,在气功界根本没有形成气候,也没名气,更没有一套系统的法轮功理论。1991年,李洪志停薪留职,生活无着落可谓穷困僚倒。后来到泰国旅居时,其母亲“卢淑珍与李洪志的关系也不好,因为李洪志是家里的大儿子,在华人的文化传统观念里,大儿子应该是一家人的希望和榜样,但是他的表现,实在是让人很担忧,所以卢淑珍经常骂他,而李洪志也不回应。”“卢淑珍不高兴时就大声说李洪志个子这么大,只会练气功,好吃懒做怎么得了,什么正事都不做,说他以后怎么教育女儿,怎么生活?”“家里没有一个人让我省心啊,……有人是每天好吃懒做,游手好闲,什么事情不做,练什么狗屁气功,几十岁的人了,满脑子豆腐渣,天天练气功,人家就会给你送烤肉、送啤酒呀?天天练气功,人家就会跪在你”。由此可见,这个时候的李洪志是一个沉缅于气功想入非非穷困僚倒的失意者。李洪志的气功水平也只是一个杂糅了各门各派气功知识碎片的“对气功不入道的学员”。也足可以判断,后来被命名的法轮功并没有形成完整的功法和理论。

    法轮功在李洪志泰国旅居时作蛹蜕变——

    如前所述,1992年5月初到泰国的李洪志,法轮功并没有形成,但李洪志确实在数年的气功习练中获取了零碎的气功知识和练功套路。那么“新型气功”如何作蛹化为法轮功呢?

    为“生存、事业、爱好”之间找到契合点——创立属于自己的功法。

    1991年5月,在国内已经无生活来源,练气功也一无所得的李洪志来到了泰国妹妹李萍处,同时来的还有其女儿李美歌等,并且一住就是近一年的时间。李洪志住在妹夫家里,虽然用孙先生的总结是“四体不勤,无所事事”。“他每天的‘任务’就是吃饭、睡觉、练功、看报。后来又多一项内容,就是逛街。”其实李洪志并没有闲着,“李洪志很正经地说,他的身体闲着,脑子没闲,他在考虑宇宙间的大事。”显然这个“大事”就是构勒法轮功的基本构架。基于当时李洪志的经济状况和事业现状,他必须考虑:生存和事业。本人身无长技,学历文化水平低,要想在社会有立足之地,显然十分艰难,更为重要的是个人对气功的爱好十分入迷。在国内,李洪志看到许多气功师以传授气功赚钱,由于自己技艺不精赚不到钱。就在李洪志十分迷茫整天挨受母亲的责骂时,他在泰国的公园里也如国内的气功师给人教授气功,演练几套熟悉的气功套路。一天,在李洪志受到母亲十分严厉的责骂时,李洪志恰巧赚到了“第一桶金”——原来发现:在国内“不入道”的气功师,到了泰国居然可以利用讲授气功赚钱,而且还是不少的10000泰铢。当李洪志把家里的电视关掉,郑重往桌上拍出这一笔钱,全家包括他的母亲都惊呆了,于是他公然宣称:“他练功可以去治病,有钱拿。这些都是小钱,将来他可以赚大钱,即使不用出力气,就靠用嘴一说,就有人送钱来给他,信不信?”显然此时的李洪志所“创立”一门独特的功法已经胸有成竹,并描绘了未来的理想:“他又说不要看不起他,现在虽然他没有钱,但以后他要养全家,他要让全中国或者全世界都知道他李洪志。”于此,李洪志在生存、事业、爱好之间终于找到契合点:创立一门属于自己的功法赚钱。既可以解决生存问题,又有了自己的“事业”免得母亲骂他“无所事事”,还兼顾了自己的极端爱好。于是,李洪志围绕气功进行了大量的思考和准备,在地摊上搜集了有关佛道宗教方面的书籍阅读,参观了许许多多的泰国佛庙寺院道观,广泛与佛教徒和气功爱好者交流,为“独创一门功法”进行了充分的准备。孙森伦先生在李洪志第一次离开泰国时就判断道:“他想回中国大陆传授他的新型气功赚钱。”说明李洪志已经完成了“新型气功”的构建,急于回大陆进行实际演练,赚取更多的金钱。那么,李洪志的“新型气功”是什么样子呢?

    用“佛法”包装气功。

    上文所述,1992年前的“法轮功”是一个纯粹的气功功法,没有宗教元素。李洪志来到泰国,发现这是一个宗教情结十分浓厚的国度,佛教在泰国享有崇高的地位,“泰国宪法规定:国王必须是佛教徒,且为佛教的最高赞助人。”因此,泰国绝大部分人信奉佛教,具有广泛的群众基础。佛教在中国照样也有深厚的群众基础,传入中国两千多年,也曾一度奉为“国教”。可见佛教元素是一个普遍容易被接受的基点。开始,李洪志并不喜欢佛教,“他说和尚也好,尼姑也好,他们再修行也是凡人,也只是常人的修炼,过常人的生活,没有多少意义。要真正地修炼,真正地得法,恐怕只有更高层次的修炼才能完成。”由于气功的巫术化,很多人以练功获得超常功能为目的,又由于佛教的庸俗化,许多人向佛者以修成佛神为目的,李洪志根据在泰国的所见所闻,把“新型功法”定位于符合这部分人的目标上,即所谓修炼的“高层次”上。大量的历史实事证明,气功不能练就人的超常功能,向佛也不能让人成为神仙。李洪志定位于此,就为人们提供了一个永远不能达到的目标,并保持人们足够的吸引力甚至付出全部精力,为今后“新型气功”的发展提供了足够的空间和时间。特别值得注意的是,李洪志首先了使用了“佛法”概念,“十分狂妄”地想见泰国“僧王”,“讨论有关‘佛法’的大事,以及谈谈宇宙的法理和特性。”这个时候,“佛法”在他的“大法”框架里,占有特别重要的地位。从后来出版的《法轮功》等书籍里,佛道教知识和佛道教用语十分普遍,并把练功与修佛契合于一体,达到“上层次”修成佛道神的目的,完全印证了这一点。作为可以具体操练的气功,一旦与空灵无限的宗教思想相结合,无疑披上美丽四射的光环,充满了特别的诱惑力,因此,当李洪志完成了这个美妙的契合之后,急于回国展开实践,并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憧憬:“李洪志与李美歌临登机前,李洪志还很神秘且郑重地对我说,佛法将要再次改写世界,他要办的是令人刮目相看的大事,而不是这些的小事。”显然,泰国佛教的浓厚氛围,为李洪志创立佛道气功杂糅的“法轮功”提供了适时的地理人文环境。

    用泰国舞蹈完善五套功法。

    泰国不仅是佛教之国,还是舞蹈之国旅游胜地。佛教文化中的音乐和舞蹈十分发达,旅游景点随处可以欣赏优美的泰国舞蹈和聆听舒缓的宗教音乐。佛教中的各类手印,在舞蹈中得到很好的展现,因此,泰国舞蹈,既有舞蹈本身的优美雅典,给人美好的视觉享受,又能传达丰富的肢体语言,令人遐想万千,还能令舞者如痴如醉,自享其中。气功是以调息、调体和调心综合于一体的运动,呼吸和心意是看不到的东西,唯有调体是外在的肢体动作。李洪志深知,创立一门“属于自己的功法”必须有标新立异的地方,唯有气功动作可以直观地给人耳目一新,因此,李在泰国期间,特别对泰国舞蹈独有情钟,深爱其中,超出了对事物的一般爱好程度,可谓达到了痴迷。其原因,一次孙森伦问李洪志为什么这么喜欢泰国舞蹈,李洪志说:你“不懂,气功与舞蹈都是高层次的、超常的东西,特别是宗教舞蹈,它是与神在对话,它有宇宙的特性,非常玄奥。”因此,李洪志对泰国舞蹈进行了大量的观察和深入地研究:“对于每一个有用的动作,李洪志均不会放过,他拍摄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演员,不同的姿势,那种认真的神情,好象一个摄影记者一样,很专业,很投入。”“所有相片中,内容最多的是佛像、壁画及舞蹈,特别是人物的动作、姿势,他重点地拍摄了很多人们舞蹈时四肢的肢体动作”。李洪志为什么这样做?他自己一语道破了天机:“信奉佛教的人那么多,那么虔诚,如果有这么多虔诚的人来学气功,那就好了。”果然,在后来形成的法轮功五套功法中,加入了许多泰国舞蹈动作,外观上与“九宫八卦圈”“禅密功”大为不同,既体现其“独创性”,还令舞者感到新奇自乐。与此同时,李洪志对五套功法的动作名称和口诀进行了全面的包装。“他发觉了很多气功上问题,有的动作不够舒展;有的动作太做作,不优美;有的动作太沉闷,不够大方。且泰国是佛教国家,如果再加些佛家的打坐动作,还有佛祖的手势动作在气功里面,效果会更好。”第一套“佛展千手法”,其口诀定为:身神合一,动静随机,顶天独尊,千手佛立。分别有十个独立的动作,都取了与佛教人物有关或者与动作形象有关的名字,比如说:“两手结印”、“弥勒伸腰”、“如来灌顶”、“双手合十”、“掌指乾坤”、“金猴分身”、“双龙下海”、“菩萨扶莲”、“罗汉背山”、“金刚排山”。可以看出,其名称充满了佛教和民间文化的氛围,令人遐想联翩。其后四套功法同样进行了精心的编排和名称包装。但是,由于李洪志本身对气功的掌握“不入道”,其动作虽然名称很响,但单调呆板,在其后的法轮功传播中,许多观众称其为“体操”,甚至称之为“难民操”。由此可见,李洪志的法轮功五套功法并非“名师祖传”,而是“李氏杜撰”。

    法轮功实现蜕变的实际意义——

    成功的骗子都必须具备腥术和尖术,李洪志无疑是一个成功的骗子。腥是指靠“江湖十三簧”骗人,尖是指真才实学。所谓腥中尖,赛神仙;尖中腥,了不起——这个是江湖疲门的规矩。可以说,李洪志在泰国旅居期间刻苦用功,是尖术的准备。悟出了在“生存、事业、爱好”之间的契合点——“创立属于自己的功法”,给气功披上“佛法”外衣增加神秘感和吸引力,用泰国舞蹈完善五套功法,并取名“法轮功”。其邪教的性质并不明显。但为其腥术的施用,却提供了广阔的空间,可谓达到了“尖中腥,了不起”的境地。

    其一,解决了招揽信徒敛财生存的核心问题。李洪志创立“新型功法”的首要目的就是解决生存问题,“产品”做出来了,首先也是销售问题。以健身为目的的纯气功产品市场销路不好,赚不到钱,这是李洪志从1988年习练并贩卖气功亲身得出来的实践结果,不然也就不会穷困僚倒地跑到泰国妹妹那里解决生活问题了。中国是一个佛、道教具有广泛群众基础的国家,泰国的深厚的佛教氛围,点燃了李洪志销售气功产品的“灵感”,创造出一个以佛道教为基础的“新型气功”在中国销售,无疑具备广泛的市场前景。这样“尖术”,的确切实可行。后来实践也证明,具有宗教元素的法轮功在中国的确具有较大的市场,李洪志在短短数年间就赚了个钵满盆满,招揽信徒和聚敛钱财的目的都达到了。有了这样符合实际的“尖”,加入李洪志高人一筹的“腥”,做大做强骗局自然是“了不起”的疲门之道。

    其二,解决了长期诱骗把骗子做事业的时限问题。任何健身强体的气功门派,能在短时间内取得一定的健身效果,有些病症会得到缓解是不争的实事。李洪志利用这个效果,让修炼法轮功的人首先得到小甜头,坚信可以达到更高的成为神佛的目标,让人们死死沉缅其中不能清醒,并同时不断施用腥术,给弟子发出信息,解答修炼骗局中的困惑,坚定弟子成佛成仙的信心。我们知道,气功练习主要是调息调身调心,自古以来成千上万的人不断探索达到更高层次的途径,均以失败而告终,实践证明是不可能成佛成仙的。但是在李洪志法轮功编造的理论里,信誓旦旦保证可以达到的信息不断传到弟子耳中,只要弟子抱有一线希望就决不会放弃,这为李洪志从事这个“气功事业”赢得了较长的时间,可以长时间地控制信徒。一则要证明李尖术中的腥术(谎言)需要时间,而习练气功取得的有限的效果却客观存在,极难使习练者放弃;二则李洪志不断用修炼“心性”而达到目标忽悠弟子,不断编谎解答谎言破碎后没有达到成佛成仙的原因和理由,腥术的空间十分广阔,修炼者难以自拔。如此,精心设计的尖术为李洪志把法轮功当事业欺骗世人和弟子赢得了较大的空间和较长的时间。实践也证明,取缔了十年的法轮功仍然有部分修炼者未能放弃修炼。

    其三,解决了独树一帜抢战制高点的山头问题。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气功热遍及中国,健身成为人们满足物质生活后的更高追求,各门各派的气功雨后春笋,争相竟奇以吸引观众加入习练。如何在这样的环境下高人一筹独树一帜,李洪志在泰国的努力,终于找到了以佛法为外衣,以泰国舞蹈动作完善的五套功法之法轮功,深奥玄妙的宗教元素拼凑出来的“理论”,号称可以成佛成仙修成“真人”,抢占了习练气功的最高“境界”,眼花缭乱的舞蹈气功配以舒缓的音乐,整齐的服装的确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在当时五花百门的气功门派当中,可谓吸足了人们的眼球,李洪志也在数年之间,从名不见经传穷困僚倒的伪气功师摇身一变为气功界的“土豪”。

    其四,暂缓了暴露邪性规避被打击的生存问题。李洪志在泰国拼凑的法轮功,当时的首要目的是为了解决生存、事业和爱好相统一的问题,虽然本质上宗教和科学是互相矛盾的两大阵营,李洪志编造的法轮功利用宗教反科学的成份较大,但人们对宗教的宽容已经习以为常,并且传播不广泛并未引起各界的注意,因此,其邪教的特性体现也不明显。这就为法轮功在中国的生存发展赢得了宝贵的空间和时间。实践证明,李洪志从泰国回国后,经过了三四年的宣传、培育、扩散,直到1996年,才被宗教界、教育界、新闻界注意,对其邪性展开系统的研究,逐渐被人们识破邪性,其蕴含的反社会反人类的邪性得以充分暴露。因此,李洪志在泰国精心构建的法轮功为其以后的做大成势本身暂缓了被打击处理的时间。

    实践证明,法轮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邪教已经毫无置疑。李洪志在泰国的精心准备、构建了法轮功的基本雏形,这个雏形的形成,是基于当时的社会形势、地理文化环境、李洪志个人生活经济状态、思想文化品格及道德水平的契合形成的历史怪胎。虽然在设计时费尽了心机,但本身自带的腥之术基因也会随着发展而膨胀,必然最终走向灭亡!

    附注:

    未注明来源的引文均来自孙森伦先生《我与李洪志一家在泰国的日子》

    ①见法轮功第一媒体《法轮大法传法传功阶段的一些重要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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