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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海无上师夺走了我的妻子
2016年10月17日
来源: 凯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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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释清海

    核心提示:释清海及其观音法门的歪理邪说导致了国内外很多家庭的破裂,一些涉及其中的高级知识分子的家庭也未能幸免。本文(原标题:《我与自诩为“无上师”的释清海》)写于1997年,刊登在加州大学长滩分校宗教学讲师大卫·莱恩(David Lane)创建的学术交流网站上。作者斯蒂芬(为防打击报复,作者隐去了真实姓名)博士讲述了他接触观音法门的亲身经历,以及他那毕业于哈佛大学的音乐家妻子如何在释清海及其组织的诱骗下越陷越深,最终走火入魔,导致两人婚姻破裂的悲剧。凯风网现全文翻译如下:

    这是一件关于邪教组织如何破坏我生活的个人叙述。我在叙述这件事时,力争简明扼要、不带偏见。我隐去了事件中相关人员的真实姓名,不过大家可以通过这个网页联系到我。必须说明的是,以下叙述仅是我的个人观点,我写这篇文章是希望帮助那些因邪教组织而失去亲人的人。同时,我也希望那些已经陷入或正要陷入此类组织的人能以开放的态度读一读这篇文章,并重新认真地考虑一下他们正在做或将要做的事情。

    首先,做下自我介绍。我叫斯蒂芬,今年31岁,英国人,在本国的大学工作,并拥有化学博士学位。我既不是宗教信徒也不是精神主义者,但我相信存在一种远超我们认知的力量(有人称之为“神”)。我性格开朗,试着尊重每一个人。我深信要尽己所能美好生活,并认为家庭极其重要。我不是物质主义者,我认为在严酷的世界中生存并不容易。

    1995年10月,我第一次听到“清海无上师”的名字,生活随之改变。那时,我正在纽约出差,遇见了一位名叫凯蒂的才貌双全的女孩。当时她25岁,毕业于哈佛大学,是一位才华横溢的音乐家。我去过世界上大部分的地方(中国、澳大利亚、新西兰、日本、韩国、欧洲等等),但我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一位女孩,我爱上了她。回到英国后,我对她仍然久久不能忘怀,于是我们开始相互通信。在一封信中,她告诉我找到了一位上师,这位上师给了她一生中一直在寻觅的东西。

    凯蒂童年时曾有两次濒死经历,她认为她的一生就是要追寻开悟,从而达致天堂。她相信这位上师能为她指引一条天堂之路,她将被救赎,不再轮回转世。通过追随上师,她自己也将成为一名上师,而且她家族中的五代都将获得拯救。

    这位上师就是自诩“无上师”的释清海。

    观音法门的书籍看上去“很正经”

    我觉得这一切有点诡异,但只要凯蒂喜欢我也能接受。借着几次机会,我又去了纽约,发现自己正被引进凯蒂的信仰之中。可能这就是进入某人生活的一种方式吧。我成了一名乳素食者,戒了酒和其他类似的麻醉品,并开始阅读释清海的著作。我竭力寻找更多的有关清海无上师及其国际冥想协会的信息,我想要理解凯蒂正在做什么。我不得不承认,一开始我就震惊了:这个组织的“会员资格”是免费的,所有新会员都非常友好,好像也没有要求会员一定要追随该组织的信仰,大致来看组织成员都很和善。后来我才发现,该组织使用一套使人羞愧和内疚的手段来控制成员。我无法对该组织的免费会员规定做出评价,因为(据我所知)凯蒂没有被直接要求交钱。但新会员会被“鼓励”去购买释清海种类繁多的行装。释清海确实懂得怎么推销自己,她兜售大量各式图画、照片、录影带、磁带、光盘、书、珠宝等,并且宣称只以成本价出售(如果你相信的话)。新会员也会被“鼓励”通过释清海名下的银行账户为她所称道的事业捐款。

    我认为有点奇怪的是,释清海已形成了个人崇拜,到处有人在说“不要谢我,谢上师”、“上师如是说”。有一次,我到一个中心去,看见正在播放释清海的视频,而那些她刚视察过的新会员们正表情木然地坐在电视机前。我很抱歉,但这实在有点古怪。信徒们会将释清海的画作当作饰品佩戴,且满房间贴满她的照片。他们会一遍一遍地诵读她的教谕,对其中的每一个字都坚信不疑。诸类此事,就不一一列举了。我对此深感忧虑:一个人怎么能对他人有这样巨大的影响力呢。但这又会有什么危害呢?毕竟天主教徒也追随耶稣的教导,并佩戴十字架……然而,当我想起释清海的时候,就有一句古老的谚语在提醒着我:“权力导致腐败,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

    如你对该组织不甚熟悉,那么当你加入时你会进行一种叫做“简便法门”的练习,包括每天一份乳素食和进行30分钟的冥想。我不太清楚这种简便法门有多严格,但信徒总是被“鼓励”戒掉所有酒精类饮料,因为它们会阻碍你得道。三个月后,简便法门的练习者们就将被完全引入“观音法门”(光与音的冥想)的修炼之中。这种修炼更加严格,你必须遵循5条戒律(这也是大多数灵性组织要遵循的5条基本戒律),每天要冥想两个半小时;每次30分钟,都要蒙着毯子悄悄完成。假如有人觉得完成有困难,组织里的其他成员就会告诉他们这很正常,他们应该加倍努力并向上师祈求指引。人们被“鼓励”去相信如果他们更加努力,他们就将得道成为上师,并获取所有相关益处。所以,他们不断地努力冥想。不久,冥想开始成瘾,成为他们生活中最重要的事情。

    当我遇见凯蒂时,她正在练习简便法门。我以前就有过一个素食主义的搭档,所以对于她不想喝酒也没什么问题,同时冥想按说对许多人确实有益。

    1996年3月,一名由释清海亲自派来的观音法门使者将凯蒂完全引进了法门。我当时在活动中心,但由于我不是同修,所以不允许进入凯蒂的房间。那天我一直练习简便法门,那是我第一次进行冥想。我等了凯蒂一整天。人们给了我很多释清海的著作让我研读。新成员们都过来与我聊天,并告诉我这个组织是如何的棒以及他们的领袖是如何的慈悲为怀。我被告知我将极擅长冥想,并从中获益匪浅。但他们又怎么知道这些?他们与我萍水相逢!我吃了免费的食物,得到了很好的照顾。如今,我用不同的角度来回顾那天:人人对我好——我正在被招募入门。

    接下来的那周,凯蒂身体很不好,不得不送到急诊室。她发烧、恶心,然而,医生却找不到病因,这让我很担心。在她的秘密入门仪式中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周周末,她所在小组联系人打电话过来以确定一切是否正常。当凯蒂告诉他病了的时候,他回应说这种情况在入门仪式后出现很正常,那是邪灵导致的。显然,这些邪灵不想让释清海拯救人类,所以他们想缠住那些新人,并且前世所做的恶业也导致她会生病。我觉得这些言论很难令人信服。

    凯蒂再也没能恢复如常……

    回到英国后,我继续练习简便法门。这是当我们分处遥远的两地时,我与凯蒂保持同在的一种方式。我们继续相互通信,在1996年的复活节,她来到英国与我的家人见面。你能想象,当她开始对我的家人讲述她的上师之时,我的家人十分担心。那些成员都是做什么的?这个女孩是谁?这位上师又是谁?我试着宽慰家人,向他们保证一切都很正常。凯蒂和我已深陷爱河,并准备结婚。我自己也变了,冥想越多,我就越来越相信释清海。我常常在读她的著作时想,要是人人都遵循这种生活方式,那就太美好了。现在,回首往事,觉得那时真的“太蠢了”。假如你研读释清海的著作的话,你会很快意识到她非常擅长于另一种标准的邪教手段——混淆概念。

    我们打算在1996年5月结婚。在我们结婚前一周,凯蒂来到英国。在那周,我发现我自己追随释清海只是为了接近凯蒂,而现在她已经和我在一起了,并准备结婚,我不需要再冥想了,我想回到正常生活。凯蒂感到很不安,无法相信我并不乐意追随释清海。基本上,冥想带给我的就是背部疾病,并且严格的素食计划使我手脚冰凉、体质虚弱——我失去了活力。不过,我还是同意继续戒酒和吃素,因为我深爱着凯蒂。1996年5月我们结婚了,婚礼当天气氛紧张。我的家人都认为凯蒂和我将会离开他们并消失在邪教之中。我的妹妹极为不安,甚至不愿参加婚礼。她对我母亲说:“他再也不是我的哥哥。”我后来才知道在整件事中我的家人是多么痛苦和担心,我很抱歉让他们经历这一切。不过,随后一直到现在他们还是一直在支持我。

    凯蒂和我开始安稳下来过家庭生活。尽管我不再追随释清海,但我也不介意家里到处都是她的图画和著作,也不介意凯蒂冥想。在凯蒂认识到她不需要再追随上师,因为她有一个关心照顾她、保护她、给她家的温暖的丈夫之前,我就带她远离纽约组织的影响。一切都在好起来,凯蒂有时也不再冥想了,看起来她对释清海的关注也在不断减弱。但是,由于感到内疚,她又与英国的组织联系上了。在我们居住的区域有一些新会员,一天傍晚我们去了其中一人的家里。凯蒂非常开心,因为碰到了新的“兄弟姐妹”。我对此没有感觉,但还是与她在一起。那晚,他们在一起冥想,我则呆在一边(因为我不是他们中的一员)。尽管大多数灵性组织都极力鼓励集体冥想,但里面的秘情还是使我很担心。然而,我还是太幼稚了,认为它不会有什么危害。凯蒂看起来很开心,但使人感觉疏远。凯蒂被“鼓励”每周都去参加集体冥想,难得几次不去的时候,她会感到特别内疚。

    我对这位上师开始有点恼怒。一开始,我可能是嫉妒,因为每天都有个人要把我的妻子从我身边带离两个半小时去冥想。我在内心把凯蒂放在第一位,但她却把她的上师放在第一位。我们生活中的每一部分都浸染了释清海及其组织的印记。情况变得不可接受,我环眼四周,到处都是释清海的照片,其中一幅甚至在我妻子的脖子上。这些照片使我心神不宁,为此我们吵了很多次架,其中一次我把所有的照片和杂志都扔进了一个黑色的垃圾袋。我受够了,我开始研究邪教,并到网上搜寻这个所谓的无上师及其组织的负面信息。

    后来,凯蒂参加了一个周末培训班,新成员又是被“鼓励”参加。当她回来时,好像完全换了一个人。我不清楚他们对她做了什么,但肯定有事情发生了。当我下班回来时,整个房子极冷,所有的窗都被打开,一盘释清海的唱经磁带正在播放。这真的使我很担心,因为凯蒂怕冷。从凯蒂眼中,我看到了空虚。我问她一切都好吗,周末过得怎样。她说都很好,从现在开始我需要做的就是每月送她去一次培训班,这样就一切都会好。她说我吃肉喝酒都可以,因为“我还没准备好”,“还沉浸俗世之中”。我又进一步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所有的窗都开着。她只是说她喜欢这样,感到很快乐。她还咯咯地笑着,说了很多在她看来很不寻常的事物。释清海鼓励孩子般的行为,我决定不得不采取一些严厉措施了。我贴近她,看着她的眼睛,然后用非常平静、温柔的语调问:“凯蒂,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看起来变了。你没事吧?请告诉我你为什么做出这些行为。我很担心你。”没有回应,我只得到了一副茫然若失的表情。我再一次问她,凯蒂开始变得焦虑。她避开我的眼睛,我感觉到她正在对自己念经。据我所知,该组织的成员在感到受威胁时应该念诵圣名,并且新成员不能与人对视,以防被对方的业传染。如果该组织及其所作所为都清白无罪的话,那现在凯蒂又为什么会觉得受我威胁?凯蒂又经历了一次强化的入门仪式,再次被洗脑了。

    我不得不加快行动,因为我觉得不然我会失去她。后半夜,我给凯蒂看了我找到的有关释清海的负面信息,并指出这显示出该组织及其头目言行不符。但是,当我把这些信息给凯蒂看,并指出该组织和其他精神控制组织的相似性时,她只说了句:这些都是假的。我就像在对牛弹琴,再次得到了一副茫然若失的表情。

    凯蒂说她准备在4点半起床冥想。第二天早晨7点,一个电话吵醒了我。当我接听时,电话那头不知是谁就挂了电话。电话正好在距4点半之后的两个半小时后打来,难道不觉得诡异吗?我相信那正是某人要把凯蒂从冥想出神的状态中唤醒。在周末培训班期间,在她身上发生了一些事——某种程度上被催眠了。我看到周末凯蒂几乎没睡,并连续不断被释清海的信息滋扰。这是邪教的另一种手段。你们也许觉得我像妄想狂,但所有这一切对于我来说都太过巧合了。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请求凯蒂放弃这一组织和其上师,但没效果。我看着她慢慢深陷其中,身心离我越来越远:1995年我在纽约认识的那个美丽阳光的凯蒂不见了,她就像死了一样。1996年12月,凯蒂回到了纽约。在她心中,释清海和她的邪教比我更重要。我的婚姻只维持了7个月。

    我坚信释清海偷走了又一个无辜的生命,我很清楚该组织使用的精神控制手段。又一个家庭也已被毁了。对此我是这么看的:假如释清海真是无上师,并且假如追随她意味着给世界带来幸福的话,那么为什么她要用这样一种下作的手段来影响他人呢?为什么她要毁了我们的婚姻?我鄙视她,我的家人也因为她对凯蒂和我的所作所为而鄙视她。

    释清海一直在她的著作中曲解《圣经》,从而为她的行为辩解。以下是释清海和其信徒经常引用的一句话: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释清海确实在遍地撒种,以至于连我和我的家人都被收割了。

    对该组织的成员,我有另一句箴言送给你们仔细品味:

    “你们要提防假先知。他们外表驯如羔羊,但骨子里却像豺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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