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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述邪教教主人格障碍之体现
2016年10月02日
来源: 中国反邪教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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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至今日,5月28日山东“招远血案”阴影仍旧挥之不去,我们在缅怀无辜女孩的同时,更对全能神邪教成员手段之残忍、方式之极端、行为之龌龊、组织之恐怖而毛骨悚然。而该邪教组织一贯的割耳鼻、断手脚、坐地牢等残暴的管理教规,把全能神邪教活脱脱地办成了一所人间地狱。这也再次让我们想起“法轮弟子”们在神的道路上剖腹找轮、自焚圆满、跳楼成仙、杀人除魔等悲惨一幕幕。世界著名反邪教专家罗格里斯认为:“在接近一个教派的时候,至关重要的是了解它的创始人和现在首领的人格和经历,因为教派的所有力量都是随着这个掌握团体领导权的人物的意志、需要和信仰产生、发展和保持下去的。如果对教派首领的经历与人格有足够充分的了解,就可以凭直觉知道这个首领所控制的团体所作所为情况,更重要的是可以评估他所领导的团体对其信徒和社会带来的危险程度。”通过心理学对世界众多邪教教主的研究表明:邪教教主一般都有妄想型思维障碍和偏执性、反社会性人格障碍特征。

    ——妄想型思维障碍即以毫无根据的设想、幻想为前提进行推理,违背逻辑思维,对自身能力、地位、财富、权利等方面得出不符合实际的夸大性结论,并对这种结论坚信不移。如:“全能神”幕后教主赵维山,将自己推荐的“女基督”说成是“耶稣”的道成肉身,是“活的基督”,是“实际神”。称“神再次道成肉身”是对人类的审判,只有相信“看得见、摸得到的实际神,才能得到拯救”,凡不信和抵制者都将被“闪电”击杀。“法轮功”教主李洪志声称8岁即得上乘大法,篡改生日,暗示自己是如来佛转世,编造自己神性履历,自称具有搬运、定物、思维控制、隐身、斗蛇精等神通功能,自封为“宇宙主佛”,原有的佛道神都在其下。印度的奥修静修会教主拉杰尼西,自称坐在一颗大树下,突然得到开悟,接受了神的启示。并称自己是700年前的一位大圣人转世,改名意为“赐福者”。美国人民圣殿教教主吉姆.琼斯,称自己是上帝的代言人,后来干脆说自己就是上帝,是信徒之“父”,是信徒之“主”。他们常沉醉于自己的幻想,以至于坚信不疑,在幻想的鼓舞下,自我膨胀,他们的思想脱离了客观现实,让自己生活于妄想和幻想之中,乐此不疲,他们的妄想型人格得到充分体现。几乎所有邪教教主所编造的神奇经历和无所不能的神能以及构建的所谓的天堂世界、圆满飞升等都是教主主观臆想的结果。从心理学角度分析,这些臆想实际上反映出邪教教主在儿时生活中所缺失的,甚至在成长的过程中一直都渴望得到而没有得到的东西,或是对成年以后的生活屡屡受挫的现实的一种不切实际的弥补。

    ——偏执性人格障碍即表现为固执,敏感多疑,心胸狭隘,好嫉妒;自恃甚高,有错常归咎于他人,不能接受他人批评;喜争论诡辩甚至冲动攻击。如“法轮功”教主李洪志自称“宇宙主佛”,别说人类了,整体宇宙都在他掌心之中,可见其不是一般的自恃甚高;其处心积虑地抛出“去执著”、“向内找”,无非向弟子说明白,出现任何问题,“师父无错”,是“弟子走偏”。练功者生病了,是因为有“常人心”,有“执著”,大法弟子因病不治身亡或出车祸,说“业力重”咎由自取等,总而言之,自己没有任何过错,可见无所不能的宇宙主佛在拯救上没表现出任何过人之处,反而在推卸责任上到表现出过人之处。同时在其内心也暴漏出对事实真相的恐惧和人格上的严重偏执。再如“全能神”邪教组织教义中:“我说到做到,一切都在我的身上,谁若疑惑必遭击杀,没有考虑余地,立刻斩草除根,除去我心头之恨!”、“该舍的就舍,该砍的就砍,该杀的就杀”、“我的话就是权柄,谁改动谁就触犯刑罚,必遭我击杀,严重的断送自己的性命”等等这样的话在其教义中随处可见。教义不仅是教主与信徒沟通的平台,也是教主用来领导管理邪教组织、树立自身权威的纲领性规矩。而全能神这样的教义无不反映出幕后教主赵维山的人格上的极端偏执。

    ——反社会性人格障碍即表现为严重不负责任,无视社会常规、准则、义务,有违反社会规范行为;不尊重事实,经常撒谎,以获得个人利益;易激惹,并有暴力行为和高度的攻击性;危害别人缺乏内疚感、罪恶感。在《神隐秘的作工》中全能神就宣称“神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曾口头对他忠心却背叛他的叛徒,这样的人将受到灵魂肉体都受惩罚的报应……这是他们应有的报应”。诸如斩草除根、该砍就砍,该杀就杀等这样血腥恐怖的词在教义中出现N多次,信徒大脑里全是暴力字眼,认为暴力手段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因此“全能神”在全国频频制造暴力血腥案件,其恐怖程度令人发指。在“法轮功”组织的所谓“证实法”活动中硬往行人手里塞传单“讲真相”,到中国大使馆门外静坐“发正念”,围攻党政机关和新闻媒体单位等,无一不是扰乱社会的正常秩序。李洪志还指出,只要“讲真相”,什么“真、善、忍”、“做好人”都变得不重要了,其司马召之心,路人皆知,无非是教唆弟子们舍去亲情、放弃家庭走出来扰乱社会秩序,硬是把他的弟子们推到同国家法律对立的一面,至弟子们在成仙成佛的道路上苦苦挣扎。多年来,对于痴痴追求在神的道路上而不幸悄悄离开我们的包括主佛妹夫李继光、封丽丽等大法组织高成骨干和最底层的大法弟子们的生命的结束,在主佛心理丝毫没有产生什么内疚之感,反如过眼烟云,该怎么着还怎么着,可怜了那些已去之人的父母、爱人和孩子。

    通过仔细了解邪教教主的从小成长环境和个人履历,我们不难发现他们都有文化程度低、家庭经济贫困、家庭氛围不和谐,从小融入主流群体就困难,在成长的过程中被社会认可程度低的实际状况,因此他们无论是在经济上还是在社会功能上都处于边缘状态,长期这样的生活工作环境使他们心理扭曲,人格异常。他们通过经文教义对组织体系进行严密操制,对信徒实施精神控制,同时也在扭曲着信徒的心理和性格,最终使信徒难以自拔被诱导走向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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