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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洛“需要层次” 理论对做好反邪教工作的启示
2016年09月30日
来源: 中国反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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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摘要】马斯洛“需要层次”理论对做好反邪教工作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本文运用“需要层次”理论对邪教人员从事邪教活动的行为动机、邪教组织对邪教人员的精神控制进行了分析论述,并针对当前反邪教工作存在的误区,对进一步做好反邪教工作进行了思考探讨。

    【关键词】“需要层次”理论 精神控制 心理干预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看,无论是邪教组织的骨干人员,还是痴迷分子、一般信徒甚至初涉邪教组织者,他们加入邪教组织、参与邪教活动,都是基于心理的需要,其行为都是其心理需要得到满足或部分满足的外在表现。邪教组织之所以能够蛊惑人心并在精神上对信徒进行控制,重要原因之一,就是邪教组织在手段或方式上,形成了一个能够满足或部分满足信徒心理需要的机制。因此,从心理学角度研究反邪教工作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一、 “需要层次”理论的基本内涵及反邪教价值

    亚伯拉罕·马斯洛是美国人本主义心理学家。他提出的“需要层次”理论,是精神分析心理学和行为主义心理学相结合的行为科学理论之一。他把人的需求从低级到高级依次分成生理、安全、社交、尊重、自我实现需要五个方面。他认为,这些需要在不同的时期表现出来的迫切程度是不同的。人的最迫切的需要才是激励人行动的主要原因和动力。人的需要是从外部得来的满足逐渐向内在得到的满足转化。马斯洛“需要层次”理论,为研究邪教人员的个体、群体行为,揭示行为背后的深层次心理原因,对加强反邪教工作的针对性、有效性,提供了独特的心理学视角和方法。

    二、 “需要层次”理论视角的反邪教工作研究

    (一)邪教人员从事邪教活动的行为动机

    当前,学界一般将邪教人员分为:骨干分子、痴迷分子、一般信徒。他们从事邪教活动的动机是各不相同的,换而言之,邪教对他们心理满足的层次表现是有明显差异的。

    骨干分子,主要是指在邪教组织中从事领导、组织、管理工作的人员。他们成立邪教组织,编造、散布歪理邪说,组织发动邪教活动,对邪教成员进行有效管理或控制。这些人主要是包括邪教教主在内的中、高层组织管理人员,属于邪教组织的领导阶层。他们具有理想型、分裂型、偏执型人格特征,具有强烈的个人欲望,渴望在政治、经济、事业上获得成功,得到社会认可。李洪志当年落魄泰国,因为好吃懒做受到母亲的责骂。愤愤不平之余,李洪志就暴露了自己的个人野心,他声称要让全中国或者全世界都知道他李洪志。在泰国成立“法轮功”后,李洪志始终把财务权力掌握在自己或自己人手里[1]。随着经济实力和“法轮功”组织的壮大,李洪志政治野心也图穷匕见,并最终沦为西方反华势力豢养的忠实走狗。由此可见,邪教组织骨干分子从事邪教活动是基于尊重和自我实现的心理需要。他们的行为有明确的目标指向性,就是要获取经济、政治上的利益,达到成功、成名并实现其人生价值的目的,而且为了达到目的,他们不择手段、肆无忌惮、为所欲为。这就决定了邪教组织反科学、反社会、反人类的邪恶本质。

    痴迷分子,是指受邪教组织“精神控制”,对邪教组织的歪理邪说笃信不疑,死心塌地为邪教组织效命、甘心充当邪教组织殉葬品的邪教信徒,主要包括诸如李继光、封莉莉等部分中高层管理人员、基层管理人员和受到重度“精神控制”的普通信徒。痴迷分子,具有理想型、分裂型、偏执型人格特征。对于死心塌地为邪教组织效命的中高层管理人员来说,尤其是对那些受过系统的专业的高等教育的高层管理人员来说,甚至基层管理人员,实现尊重及自我价值需要是其从事邪教活动的主要心理需要,因为他们在邪教组织都有一官半职、拥有一定的人、财、物资源,如封莉莉就被法轮功封为“首席科学家”,湖南安化的罗日为就讲述了自己为敛财而当法轮功辅导站站长的经历[2]。他们明知法轮功的歪理邪说是骗人的,但是,为了自己的名利方面的一己之私,而死心塌地从事法轮功邪教活动。对于受到重度“精神控制”的普通信徒,主要是基于生理、安全等低级心理层次的需要。这些人大多属于社会的弱势群体,因为贫困、疾病等方面的原因而痴迷邪教。

    一般信徒,加入邪教组织时间不长、从事邪教活动不多、受邪教的歪理邪说毒害不深、被邪教组织的精神控制不是很牢固的人员。他们受到邪教组织的蛊惑,希望自己的某种心理需要能够得到满足,如受生病不要吃药的蛊惑,在贫病交加的情况下,想通过练习法轮功而摆脱病痛、贫穷的折磨等。在心理需要层面都是生理、安全、社交等低级需求。但是,随着受到邪教组织“精神控制”程度的加深,以及他的这些低级心理需要得到满足或者部分满足,他们自己的行为受到积极暗示或激励时,一般信徒的心理需要的层次将向更高层次发展,他们也将转化为邪教的痴迷分子。

    综上所述,邪教人员参加邪教组织、从事邪教活动的心理需求、行为动机是不一样的。在反邪教的过程中,以谋求经济、政治利益为目的的骨干分子是依法打击处理的重点,痴迷分子是教育转化要攻克的难点,一般信徒是思想教育、困难帮扶的关键点。

    (二)邪教组织对于邪教人员的精神控制

    精神控制,又称心理控制(Mind control)、心灵控制或心智控制,与洗脑有相通之处。通常指团体或者个人用一些非道德的操纵手段来说服某人按照操纵者的愿望改变自己,这种改变通常给被操纵者带来损害。精神控制主要通过瓦解个人对自己的认识,使个体彻底改变对自己的经历和个性的看法,灌输新的价值观和世界观,从而使个体依赖于某个组织和个体,成为这个组织的工具[3]。

    随着社会竞争程度的加剧,以及贫富分化的加大、环境恶化的加剧、社会不公现象的凸显、疾病和自然灾害等不可抗拒因素的客观存在,人们对生活对社会的焦虑感、失落感、不安全感不断增强。这在客观上给邪教组织实施精神控制提供了可乘之机。另一方面,邪教组织为了巩固、发展、壮大其组织,也运用现代科学成果,采取了系列行之有效的精神控制措施。

    首先,从邪教的理论体系来看,邪教的歪理邪说客观上形成了精神控制的逻辑链条。下面,笔者以法轮功为例予以具体分析阐述。法轮功以气功为幌子,打着强身健体的招牌蛊惑信徒,并盗用宗教术语以大杂烩的形式来包装“真善忍”理论。何谓“真善忍”?“真理”掌握在李洪志手里。李洪志说什么是“真善忍”,真善忍”就是什么,李洪志在包装兜售他的歪理邪说的过程中,以人们普遍已经接受并形成的“真善忍”观念为糖衣,然后,往里面填入实际上不真、不善、不忍的内容。如李洪志鼓吹“真善忍这种特性是衡量宇宙中好与坏的标准”“是衡量好人与坏人的唯一标准”。这两句话字面上本来没有问题,但是,李洪志对“真善忍”填充的内容是荒谬的。因为在李洪志的歪理邪说中,人本是在宇宙空间中用具有“宇宙特性”,即“真善忍”的粒子产生的,只是由于堕落,才降到了地球这个“垃圾站”上,而且“现在这个人类是十恶俱全”。只要跟着他潜心修炼圆满,就可以脱离苦海,升入天国。这就是他所谓的“真相”“真话”,那么,要做真人,就是要修炼法轮功,要达到脱离地球、“上层次”到天国去的目的。他所谓的“善”,也不是佛教中的“慈悲心”,而是“修炼”“度人”,说白了,就是练法轮功。他所谓的“忍”,就是要求信徒能够忍受法轮功的摆布、残害,要求社会能够容忍其残害生命、危害社会的种种倒行逆施。如此这样,法轮功的歪理邪说就更有了欺骗性,能够让信徒在“温水煮青蛙”式的灌输、渗透中被毒害、控制。此外,在理论上,法轮功还用“上层次”“遭报应”论加强对信徒的精神控制。在法轮功看来,对法轮功的歪理邪说笃信不疑、死心塌地地练习法轮功,功力就会不断提升,就能够“上层次”并最终进入“天国”。不仅如此,法轮功还通过“遭报应”论从惩戒层面加强了对信徒的精神控制。“遭报应”论,鼓吹不信法轮功或中途放弃练习法轮功就会遭受天灾人祸的种种报应。另外,法轮功还通过灌输“上层次”、地球上的人都是“由于堕落,才降到了地球这个‘垃圾站’”等歪理邪说,让法轮功信徒产生“道德优越心理”,进而加强对信徒的精神控制。

    其次,从邪教的管理手段来看,邪教组织采取了一套行之有效的精神控制手段。一是强化信徒的教义意识。“全能神”对信徒采用“吃喝神话”的手段强化其教义,以达到对信徒精神控制的目的。要求信徒阅读内部书籍、唱神话诗歌、听录音材料,将“神话”作为日常生活的准则、与其他信徒进行交流、发展下线拉人入伙等。李洪志要求信徒对他的话,要一字不漏地背、一个字不错地抄,如果抄错了一个字,就全部重抄。“谎言重复千次即是真理”,通过不断灌输、强化,信徒就是失去自我意识,就会被邪教的歪理邪说而左右。

    二是孤立信徒的生活环境。心理学研究表明,人在孤立的环境中容易丧失自我认知能力,而被环境所控制支配。邪教组织通过学法、祷告、传教、去亲情等方式,使信徒远离社会、家庭,长时间与邪教信徒相处在一起,从事宣扬邪教思想、发展会员等活动,从而形成一个以邪教组织及其活动为中心的孤立封闭的生活环境。在孤立、封闭的单一环境中,信徒的思想都被邪教组织的歪理邪说所控制。有的邪教组织为了达到孤立信徒的生活环境,增强对信徒的精神、人身控制的目的,还以村庄、社区为据点开展邪教活动,有的甚至在与世隔绝的岛屿上建立基地,如美国的“人民圣殿教”在圭亚那琼斯镇、丛林建立营地等。三是制造信徒的心理恐惧。邪教教主都以“救世主”来神话自己,并有人类灾难等方式给信徒以心理恐惧。法轮功头目李洪志,宣称“人类社会正在大滑坡,面临大危险”“我要是度不了你,谁也度不了你”。大卫教派、太阳圣殿教、全能神等邪教组织都大肆散布“世界末日”论,在信徒中造成恐惧、恐怖心理,从而增强其对邪教组织的依附性,达到对信徒实施精神控制的目的。

    再次,从邪教的组织管理来看,邪教组织有一个严密的精神控制体系。从组织结构来看,邪教组织都有一个等级森严、层级清晰的管理机构。以“全能神”为例,在其内部组织体系中,最高者为女神,下设祭司,教会分大区、小区、分号教会,负责人叫“带领”,并用《国度十条诫命》严格控制,要求成员绝对服从。各层级之间,虽然等级森严,都是根据传教发展会员等情况,从一般信徒到基层管理人员都有上升空间。对背叛、反对“全能神”的人,则采用黑恶暴力手段予以惩戒。再如奥姆真理教,教主麻原自称“神圣法皇”,出家信徒按修行程度分成不同层次。最高解脱者为“尊师”,以下依次为正大师、正悟师、大师、师、沙长、沙门等,约100多人,构成了其组织管理的骨干力量。在管理上,奥姆真理教,效仿照日本“省厅制”机构,设法务省、建设省、文部省、外各省、科学技术省、奥姆株式会社等。

    综上所述,邪教组织的“精神控制”,在心理需求层面,利用或者说迎合了信徒在生理、安全、社交乃至尊严、自我实现等心理需要;在管理层面,通过运用现代心理学、管理学的成果,通过采取系列措施达到了实现、巩固、强化“精神控制”的目的。因此,在反邪教工作中,我们应该全面、系统地看邪教组织的“精神控制”,尤其是在做邪教“痴迷分子”的教育转化工作中,更应该深入了解分析其痴迷邪教的自身心理需要因素,以及邪教组织对其所采用的措施和实际产生的效果。只有这样,才能在工作中“知己知彼”,找准症结,对症下药,提高工作的针对性、实效性。

    三、 “需要层次”理论对做好反邪教工作的启示

    (一)当前反邪教工作的认识及方法误区

    审视当前的反邪教工作,毋庸讳言,不论在认识上还是在方法上,都存在一定的误区。这些误区在某种程度上,制约着反邪教工作的深入开展。

    误区一:习惯于把邪教问题作为政治问题、信仰问题去处理,而忽略了邪教问题的心理因素、现实因素。其结果就是混淆了邪教骨干人员与痴迷人员、一般人员的区别,既缺乏对邪教问题的深层次分析,也缺乏对现实社会中客观存在问题的反思,工作方法、措施上缺乏相应的针对性。

    误区二:片面强调邪教的反科学性,对邪教运用科学反科学、反社会的伎俩认识不足。其实,不论是邪教组织兜售其歪理邪说,还是进行内部管理,还是制造暴恐事件,都运用了现代科学的知识、成果。这种认识误区,影响了人们对邪教真实面目的认识,而且在转化教育邪教人员过程中,也容易激发被转化教育者的逆反心理。

    误区三:在工作方法上,偏重法律、政策、教育手段的运用,而忽略了心理疏导、心理矫正等手段的运用。事实上,许多邪教痴迷者都存在严重的心理问题甚至心理疾病。“心”病尚需用“心”治,心理疏导、矫正等手段,理应成为教育转化一些深度痴迷者的辅助甚至主要手段。

    (二)对进一步做好反邪教工作的思考

    首先,要加强针对性,提高教育转化的效率。当前,在反邪教工作中,尤其是做邪教人员的转化工作中,存在对象参加邪教组织及活动归因不准、转化手段单一、工作措施不力等问题。“一把钥匙开一把锁”,邪教人员参加邪教组织及其活动的心理需要、行为动机各不相同,其转化教育的措施、方法,也应因人而异、对症下药。因此,必须加强工作的针对性。大而言之,对骨干分子重在依法打击处理,对痴迷分子重在心理矫正、教育转化,对一般分子重在思想教育、困难帮扶。小而言之,对每一个对象应该了解其参加邪教组织及其活动的前因后果、具体经过,并根据具体的情况作出定性、定量的科学分析,然后根据分析结果,找到教育转化的方法,制定教育转化的个案,严格落实好工作的措施和责任。在制定个案时,既要看到转化教育对象参加邪教组织及其活动的心理诱因,也要看到邪教组织的“精神控制”等方面对其产生的作用,以及人际关系等社会环境对他的影响。

    其次,要加强干预性,攻克心理痴迷的难点。如前所述,邪教痴迷者是转化教育的难点。这一群体在人格上存在偏激固执、反社会等特征,大多是为理想信仰、实现价值而参加邪教组织,对邪教的歪理邪说痴迷程度深,而且文化层次较高。这一群体在心理上都不同程度上存在心理方面的疾病。对他们的教育转化,靠理论教育、法律教育、思想教育是很难奏效的。因此,必须适时适当进行心理干预,帮助其矫正心理偏差,从而使他们早日回归正常社会生活。下面以一个成功转化的案例为例子,具体论述心理干预在教育转化邪教痴迷者中的运用[4]。

    【案列】G女士,37岁,出生在一个贫困的农民家庭,小学未毕业。小时候父母不和,经常吵架,加上贫困,对她很少关爱。她在这样充满矛盾冲突又不安宁的环境中长大,心里常有烦闷的情绪。上小学时,成绩不好,读书又要由父母花钱,但父母常常拿不出钱,并为之争吵不休,所以内心总觉得自己不如别人家的孩子好,越来越有自卑感。小学没毕业就务农,以后嫁人结婚,丈夫也令她不满意。后来,外出打工,对外面的世界感到很有趣。看到有人练气功,开始是好奇,就想试试,后来逐渐迷上气功,加上这时自己身体有病,为了治病,她学习过多种练功的方法。最后在当时朋友的影响下练上法轮功,以致对亲戚朋友渐渐冷漠,乃至对自己的丈夫和孩子都没有感情,不理不管,有时还自己残害自己的身体。

    首先,工作人员运用精神分析法对她进行干预治疗。通过心理干预, G女士认识到其痴迷的原因是潜意识中的那些未满足的欲望所致。她有自己的欲望和冲动,很想通过练习法轮功得到满足,医好自己的病。当认识到这并不是一个真正合理和正确的解决方式和途径的时候,同时也认识到其人格是扭曲的,是不正常的。接着,工作人员运用认知疗法进行干预治疗。根据G女士痴迷的具体原因和状况,用真情感化,工作人员用合情合理的方式,用人性化的语言,平等地与她亲切谈心,循循善诱,使她借助感性的力量回归理性,走出心理阴影。然后,工作人员运用行为主义对G女士进行心理干预治疗。通过行为干预、行为矫正等方法,将G女士引入对行为实质的重新认识,在此基础上,经过改善其行为来促进转化。引导她参与科学讲座、家庭事务、社区文娱、劳动锻炼、科学健身等集体活动,让G女士认识到是自己对法轮功的痴迷造成了与家庭亲友之间的隔阂,从而激发她摒弃极端行为、重返社会、回归家庭的愿望。这样通过系列心理干预措施,最后让G女士从邪教的精神控制、痴迷中解脱出来,回归到正常的社会生活。

    再次,要加强系统性,构建反邪工作大格局。反邪教工作是一个社会系统工程。当前,反邪教工作存在条块分割、单打独斗的问题,没有形成反邪工作的大格局。笔者以为,加强系统性、构建大格局,当务之急需要做好以下三个方面的工作。一是加强对反邪教工作的研究。要补足对邪教组织及其歪理邪说的欺骗性研究的短板,而且要在深入和细致上下功夫,特别是要加强对邪教组织如何运用科学反科学、运用宗教反宗教、利用善念行恶行等手段的研究,要加强对邪教组织“精神控制”手段的研究。同时,要加强邪教人员参与邪教组织及其活动的心理诱因、社会诱因的研究。这些研究成果,要运用到对邪教信徒的教育转化、打击处理、警示防范、社会管理各个方面。二是丰富反邪工作的方法手段。要综合运用法律、政策、教育、心理治疗等多种手段。既要多措并举,又要突出重点,加强针对性。针对教育转化对象,要做好前期研究摸底与具体教育转化、后续跟踪巩固各个环节的有机结合,各个环节要注意方法的针对性和前后的衔接性、持续性。当前,笔者以为,要以马斯洛“需要层次”理论等心理学知识、理论为指导,加大对教育转化对象尤其是邪教痴迷分子的人文关怀、心理干预治疗的力度。三是加强反邪教工作的队伍建设。在队伍建设上,要构建一支行政、法律、医疗、科研等多部门、多学科、多专业为一体的综合队伍。在工作上要形成分工协作、齐抓共管、部门联动的机制,形成源头治理、依法治理、系统治理、综合治理的大格局。同时,对反邪教工作的队伍要加大宗教与邪教,以及做好反邪教应具备的有关法律、政策、心理学、管理学等方面理论知识的培训力度。

    【主要参考文献】

    [1]《我与李洪志一家在泰国的日子里——法轮功教主妹夫的自述》(作者:孙森伦)。

    [2]《当代邪教痴迷人员心理特征及矫治工作研究》(文章来源:丁道群 何华容 2015-3-12 凯风网)。

    [3]《罗日为:我为敛财而当法轮功辅导站站长》(文章来源:罗日为 2013—11—18 凯风网 )

    [4]《论邪教痴迷者的心理健康教育、治疗和引导》(文章来源:2014-05-12 《反邪教论坛》 作者:佚名 编辑:黄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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