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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小时疯狂祷告没能救活儿子
2016年09月12日
来源: 凯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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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马世兰,今年62岁,重庆市石柱县南宾镇梁峰村人。1992年经人介绍,参加了同村村民冉崇贵成立的所谓“重庆真耶稣教会石柱分会”。

    一开始,我只是抱着打发闲暇时间的目的。然而很快,在冉崇贵的极力蛊惑下,我就被所谓的“教义”所深深吸引,成为了“神”最真诚的信徒。只要一放下农具,我就要外出参加“集体祷告”,向“神”表忠心,并开始走村串户挨个向周围的村民宣扬“教义”,发展新教徒。

    信教以前,我在家里疏于锻炼,农忙之余就是看看电视,打打麻将,常常被伤风感冒的小毛病找上。现在由于经常在外面四处奔走,风里来雨里去,身子骨比以前硬朗了许多,我便自认为这是“神”对我虔诚信教的恩赐,对“神”愈加虔诚了,听不得任何人说一句对“神”不敬的话,否则便会凶神毕露、恶语相加。渐渐的,身边的人看到我就会礼貌性的问候然后快步走开,不再像往日一样跟我絮叨家常了。我因为忙于教会活动,倒也没在意这些。

    1996年3月19日,在家祷告的我突然接到儿子徐波所读学校——石柱中学捎来的口信,称儿子在学校病倒了。我夫妇急忙赶到学校,向儿子问长问短后,才知道他感觉右上侧腹部持续胀痛,体软、乏力、不想吃饭。丈夫听了,心急如焚,执意要将儿子送县人民医院检查,但我根据自己多年的“祷告心得”和“亲身经历”,判断儿子的病根是“罪”的结果,需要靠“神”的力量才能为他治好病,因此我决定自己亲自操刀,为儿子“祷告治病”。丈夫经不过我的软磨硬泡,最后还是半信半疑的答应了。

    当天,我回家将堂屋“十字架”旗拿来,以照顾儿子生病为由留宿在儿子寝室,待寝室同学入睡以后,我就将“十字架”旗挂在儿子床铺的正中,开始为儿子祷告至深夜,这样一连持续了三个晚上,纸里包不住火,寝室同学向班主任反映了此事。学校领导及班主任一起过来调查,在了解情况后,他们纷纷开导我,说我这是荒唐无比的迷信,说我儿子有可能患的是急性肝炎,这样只会延误儿子最佳治疗时机。他们苦口婆心的奉劝我要相信科学,赶紧将儿子送医院救治。可笑的是我当时哪里听得进去,见在学校祷告行不通,于是以将儿子送到县人民医院就医为名,将儿子接出校外住进红卫旅社。

    住进旅社后,我关上房门,开始不分昼夜的为儿子“祷告治病”。丈夫来探望儿子,发现他皮肤、眼珠发黄,形神憔悴,人也瘦了好几圈,便与我吵架,要我立即将儿子送到医院。懂事的儿子因为怕父母吵架,便打起精神,谎称最近腹部疼痛有所减轻,也有食欲了。丈夫见此也就不在说什么了。

    1996年3月24日晚上10:23分,我年仅13岁的儿子终因病情恶化离开了我们。悲痛袭来、手足无措的我找到了教会负责人冉崇贵。在他的再三“开导”下,我竟然相信了是“神把儿子带上天堂享福去了”,并使用一切手段暂时说服了怒不可遏的丈夫,按照“教规”封锁了儿子死讯,将尸体放在家中床上陪睡祷告了整整七天七夜,后来因为尸体开始腐烂仍未能“起死回生”,便秘密将儿子埋葬。

    丈夫徐国松因痛失爱子精神崩溃,加之我又不思悔改,同年4月8日,我夫妻经县人民法院宣判离婚。

    我的事情在社会上引起了强烈反应,政府部门也开始介入调查核实,最后依法取缔了冉崇贵成立的“重庆真耶稣教会石柱分会”,并对组织者冉崇贵给予了法律的制裁。后来,我在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下,终于认清自己多年信奉的“真耶稣教”并非是基督教的一个分支,实际是冒用基督教名义骗取钱财的非法组织。他们告诉我,儿子的急性肝炎要是及时送医救治,完全可以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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