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首页 >> 正文
5个创始人的腾讯如何避免撕X散伙?听陈一丹说
2016年08月30日
来源: 财经综合报道
【字号: 】【打印

    大多数人习惯了一家企业的领袖就是创始人兼CEO,苹果、微软都是如此,因为听过太多他们的故事,很容易忘记其他人。腾讯却是例外,腾讯首席探索官网大为指出,“腾讯拥有5个非常重要的联合创始人,他们有各自负责的领域,在马化腾的协调下做事,共同经营腾讯。”

    腾讯的“合伙人商量制度”是个什么制度?

    如果说,腾讯的几个合伙人有什么难以消磨的记忆,必然逃不开在大排档吃鸡煲饭。创业早期,一人一份鸡煲饭,一坐就是两三个小时,一堆公事也摆上台面,很多公司的重要战略决策起源于此。吃鸡煲是腾讯合伙人文化的一个象征。凡事民主协商,没有一言堂。

    在最初要不要做游戏的问题上,几个合伙人曾产生很大分歧。放在任何一家被四五个创始人共同掌权的公司,这都不是一个能轻松化解的矛盾。“这个公司从一开始,就是我们几个人互相商量来商量去。”围绕游戏产业的问题不断被抛出。如果要做,从哪个城市做起?从哪个产品切入?腾讯做的很多事情都没有明确的起始点。协商制的合伙人文化直接导致他们发展动态中做决定。

    腾讯内部工作机制也受此影响。BAT的跨部门合作都有不同程度的障碍,但是腾讯内部争夺资源的难度不亚于外部合作已经是业内公开的秘密。比如,估值超过800亿美元的微信是腾讯集团所有产品所觊觎的入口,如果不能合理疏解这种需求,很可能微信就要负重而行。那么,腾讯处理这类问题的原则或秉持的标准是什么?

    陈一丹给出的解释是,“QQ当初也有过类似的情况,还是要真的能给这个入口带来价值,而不是为了拉自身的业务量。另外,这个很珍贵的入口也需要更多功能,平台的丰富性也要打造。”

    腾讯团队的早期成员、腾讯公益慈善基金会秘书长翟红新多年的体会是,部门之间的合作都是自己推动,只要双方认同一个目标,达成合作非常迅速。但是如果彼此不认可,即使某个高层甚至合伙人发话,不一定有效果。“在决策过程中,腾讯并没有强调绝对的权威,唯谁马首是瞻不是这个企业的风格。”

    “你可以说我们太啰嗦,商量来商量去,直接发号施令不就行了吗?但是万一施令发错了呢?虽然(决策)很慢但是很准。大家都喜欢人家多讲一些,讲多点我就少犯点错,而不是理解为你在阻挠我。我们都喜欢这个状态。”从参与创办腾讯至今17年,陈一丹仍然信奉合伙人之间的这种商量制度。

    怎样的合伙人能形成商量制度

    1、相似的家庭背景

    腾讯公益慈善基金会副秘书长李玉霄的回答是“当然喽,我们几个同学和老朋友,儿时家境都不错,父母辈属于深圳这个城市里的小康之家,家长们要么是公务员,要么是科班出身的专业人员,创业的时候,也没有那么大的生存压力包袱,做不好也不影响生活。”家庭背景也导致他们的性格相近,比较温和细致,能够接受协商制,而不是追求个人英雄主义。

    陈一丹很清楚,有商有量的状态适合他们的性格。“很多公司天生就一个老板说了算,好处是快,但是他有压力的时候,也很痛苦,跟谁商量?我们比较幸运,也更适合这种状态。”

    “吵也整天吵,谈也整天谈,都没往心里去。事情解决完就解决完了,没有留下爱恨情愁,该处理完就处理完了。”据说,他们工作以外也经常通电话,大事小事都要沟通。几个人的太太也是好朋友。

    2、创业前知根知底、脾性投缘

    他们创业前的关系也决定了合伙人机制。除早年退出腾讯的创始人之一曾李青,其他几人都是同学。其中,马化腾与其他人的交集最多。四人均毕业于深圳大学,除陈一丹外,三人都是计算机系的同学。而且,陈一丹与马化腾在深圳中学时就是好友。李玉霄称他们的组合特征是,“创业前就知根知底,脾性比较投缘,有信任基础。”

    “因为互相信任,我讲一个问题,我以为他们会帮我想,其实最终还是你要搞定。但是那个互相支持的过程会让你心定很多。”陈一丹说,虽然不再吃鸡煲饭了,但是腾讯的这种合伙人文化被演进为制度,总办会承载了这样的功能。

    如何解决联合创始人的收入分配差距大

    当被问及“你们几个创始人的收入分配一直是有差距的,为此,你们心里有过波动吗?”

    陈一丹说:“我不知道每个人内心深处波动过没有,我自己没有。广东有句俗话叫,人比人,比死人。比较是痛苦的根源。佛教认为应该如何面对嫉妒心?赞叹。别人做得好,要赞叹,何况我们是一起做事的伙伴,更加要赞叹。为什么我们能走到今天,或者跟别的合伙人不一样?因为我们互相欣赏,互相认可。每一次融资时,股份进来多少我们有考虑过,会比较谨慎。但是创始人之间的分配比例从创立之初确定下来,就不会太考虑。

    应该这样想,我们在合伙一起做蛋糕,一起把蛋糕做大了,每次比例都在缩小,但每次蛋糕的绝对值都放大了,这样不是很好很健康吗?”

    如何找接班人:双打制

    在接班人问题上,腾讯2005年就采用了“双打制”,即每个重要的管理岗位上设置两个人,互相协作又降低风险。陈一丹提出卸任想法后,又设计了面向高级管理层和中间管理层的“盘点培养制”,目的就是为了将重要的人才放在最合适的岗位。

    目前,除马化腾外,腾讯的几个合伙人基本都退出了一线,把权力移交给更年轻的同事。

    该人士还表示,“陈一丹主动隐退也是有这个想法,希望能在腾讯形成一种退休制度。既不影响公司的发展,也能让下面的人有提升空间。反正大家早晚要退,为什么一定要等到50岁以后?”但是在腾讯大厦38层,他们的办公室都还被保留着。

    关于陈一丹:

    陈一丹在腾讯的所为不那么性感,却扮演了灵魂人物的角色。他完善了合伙人制度,又在自己离开一线时帮助腾讯形成了退休制度。

    首席行政官是陈一丹的头衔,他更喜欢别人叫他Charels。在腾讯的十多年里,他负责腾讯的行政、法律、政策发展、人力资源以及公益慈善基金事宜,管理机制、知识产权及政府关系也由他协调。腾讯两个字母的标识QQ在被屡屡侵犯时,陈一丹建立了中国最大的知识产权组合来保护它。如果在拓展新业务时与监管者发生摩擦,也是由他出面解决。

    腾讯文化也是由他主导建立的,每年春节后发开工利是已经成为深圳的一大景观。2013年从腾讯管理一线退出后,他投资20亿元给武汉学院用于公益民办大学事业。

【字号: 】【打印】【关闭
0100701600300000000000000111000011200487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