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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邪教!——德沃尔金谈邪教问题
2016年08月16日
来源: SRC-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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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者按:俄罗斯综合性网站www.megaperm.ru(也是一个信息搜索平台)于2012年11月26日刊登了题为“小心:邪教”的文章。记者采访了前来彼尔姆地区访问的俄罗斯著名反邪教专家德沃尔金·亚·列,分析了彼尔姆地区的邪教问题,揭示了邪教组织的伪善真面目。

    亚历山大·德沃尔金是俄罗斯著名反邪教专家、历史学家和神学家,也是俄罗斯宗教与教派研究中心联合会总裁,兼任东正教圣吉洪诺夫人文大学教派系教授、“邪教研究中心欧洲联合会”经理委员会(FECRIS)委员等职。从事邪教问题的研究工作已约20年,著有12本书(总印数有40万册)。他著的《邪教学》已成为包括东正教高校在内的很多高校的教材。他戏称这次对彼尔姆的访问是“教育性访问”。

    记者:亚历山大·列奥里多维奇,彼尔姆地区的绝大多数邪教徒自称是基督徒,只是他们出现的时间晚而已。也许,我们彼尔姆地区不会发生什么严重的事情吧?

    亚历山大·德沃尔金:彼尔姆地区邪教的传播程度已是中等偏上水平了。彼尔姆最出名的邪教包括:灵恩派、“新约教”、“新一代人教”及耶和华见证人。不要怕叫他们邪教。他们喜欢因此而去打官司。这些邪教代表们都认为他们是最好的、最新的能拯救人类的基督徒;而在他们的眼里,传统的基督教会则是伪善者。难道天主将我们抛弃了?当然不是,恰好相反,他说“我与你们同在,直到世界结束”;他没有说,他将抛弃我们,而在19世纪末的时候与建立“耶和华见证人”的查尔斯,或是与其它在20世纪引领灵恩派信心运动的美国“先知”们一起来……《圣经》并没有说最后会出现一些新的、更好的教会组织;而只是说到会出现一些伪先知。

    记者:有人认为,邪教组织做了大量帮助吸毒人员康复的社会工作。

    亚历山大·德沃尔金:科学教派、灵恩派、奎师那派的人是在做这方面的工作。还有人说他们工作的效果很明显,有40—70%的吸毒者都戒了毒。其实,在任何一个康复中心,头几个星期或几个月的康复率都是很高的。但是,毒品治疗专家会对自己康复后的病人进行长达约5年的跟踪,之后才谈治疗效果的问题。如果吸毒人员离开康复中心3个月,甚至是说3年后又开始吸毒了(很遗憾的是,绝大数的人都是这样),人们又该怎么说呢?邪教组织不只是利用无偿的康复治疗机制从中获利,更为重要的是,他们以此赚取了对它来说更为重要东西——名誉,这样它就可以吸收更多的成员,特别是吸引吸毒者的亲朋好友加入。比如,灵恩派信念运动的人就不会对康复后吸毒人员的情况进行跟踪。

    联邦毒品监督局的专家们不止一次地向我抱怨,说灵恩派信念运动所谓的反毒品计划严重地动摇了联邦毒品监督局正在进行的计划。联邦毒品监督局计划里最根本的含义在于——绝不要去尝试那杀人的毒品!但是这时却有一个傻大个开着吉普车来了,告诉人们说,你们看,我就吸了多年的毒,后来多亏了这个教派我又戒掉了,现在我一切都好!人们就在想,是啊,吸毒并不可怕嘛,于是就有人去尝试了。这不是在与毒品作斗争,而是邪教组织自身的广告宣传。

    记者:发生在我们雷西瓦市(注:俄罗斯城市)的真实事件也证明您的这些话是对的:90年代的时候,雷西瓦市有几百名吸毒人员在灵恩派信念运动那里接受了康复治疗。反毒品社会机构“现实”进行了一项调查,对坚持10年以上没有再吸毒的人数情况进行了统计。结果发现,总共只有5人没有再吸毒,而且其中3人还与该邪教组织没有任何关系……

    亚历山大·德沃尔金:是啊!在这点上最有名的就是“人民圣殿”邪教组织了,它的第一笔政治资本就是从对吸毒人员的康复治疗中捞取的。这个邪教组织最初是圣弗朗西斯科一位名叫吉姆·琼斯的牧师以福音派团体的形式组建的,之后“人民圣殿”邪教组织的信徒跑到了南美洲圭亚那。1978年,吉姆?琼斯把所有的信徒召集到市中心广场,命令他们喝下毒药,不喝的就对着后脑枪杀掉;对于吃奶的婴儿,则用针管将毒药注射到他们嘴里。当第二天早上警察和联邦调查局的人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他们发现了911具尸体。

    记者:邪教里还经常发生集体自杀行为。丘索沃伊市(俄罗斯城市)的一位前“新一代”邪教的教徒就在我们的报纸上写过文章,说他自己就曾试图自杀。有没有对灵恩派邪教组织对教徒的心理影响作过调查研究?

    亚历山大·德沃尔金:这样的调查研究是很少的,因为邪教徒通常都不配合。不过在瑞典有过一次这样的调查。瑞典卫生部国务秘书(相当于我们的部长级别)就曾发起过一项针对灵恩派邪教组织“生命之语”(与彼尔姆的“新约”邪教组织类似)前教徒的调查。结果发现93%的人精神状态急剧恶化,25%的教徒都有过自杀行为。除此以外,就再没有类似的调查了。

    记者:亚历山大·列奥里多维奇,您在美国住了很多年,而当代的大多数邪教都是在美国产生的,您应该可以最能接近第一手资料,对这些邪教进行研究。美国政府是怎么对待邪教组织的?

    亚历山大·德沃尔金:邪教是当今大国际政治的一个因素。美国国务院是乐意邪教组织在全世界扩大其活动范围的。同样,印度也是很乐意将伪印度教出口到别国,因为这对它来说是最重要的收入来源之一;而且文化出口可能提高它的威望及对世界的影响。

    粗俗地说,正是美国国务院或特工机构自己创造了这些邪教,当然,我们没有什么证据。不过,对于美国来说,邪教正是其加强国际影响、施加国际压力的工具。在中国有一个非常有害的邪教组织法轮大法,该组织的头目跑到美国去了。如果美国国务院在政治上对中国有什么不满意的,它就会说:你们又在打压和平的邪教徒。这不仅仅是在我们国家或者说发展中国家才有的事。如果法国要通过反对科学教派的新法律,或者德国要限制“耶和华见证人”的权力,他们都会看华盛顿的反应。德国和法国更能受得住压力。

    美国国务院总觉得持有一张诸如侵犯邪教徒人权之类的王牌,对它是有利的。此外,这些精神首领住在西方的邪教的教徒,也总是其施加影响的活性剂。

    记者:朋克乐队“Pussy Riot”的姑娘们也在宣传西方的“自由价值观”,认为它们与基督教的观点是相通的……

    亚历山大·德沃尔金:这个乐队的英语名字是很肮脏的,我都不愿提它。她们用女性的性器官当做乐队的名字,又怎么能把自己称作主张男女平等的人?这些花了好多年才取得名誉的不幸之人,最终得到了她们应得的下场(注:这里指乐队成员被判刑入狱)。我认为,国家对她们的挑衅行为反应过于严厉了一些。如果判她们作一些诸如帮助安养院有病的老太太,或是判她们15天的行政拘留,那么谁也不会注意到她们。

    记者:为什么东正教会没有对我们彼尔姆地区的邪教组织采取惩罚措施,这里的邪教组织已很多了啊?

    亚历山大·德沃尔金:教会与国家是分开的,它只能提醒人们注意邪教的危险性。东正教会接收那些曾是邪教徒的人,照顾他们,让他们作忏悔,尽力帮助他们恢复正常。我的任务则是:把正确的关于邪教的信息传达给人们。而选择加入还是不加入邪教,是在于个人。这个选择是自由的,但是没有完整的信息,自由的选择也是不可能的。如果一个人只了解到光鲜的一面,而不知道他将在那里受什么样的罪,那么他就没有选择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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