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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媒:观音法门信徒的“海”派生活
2016年08月11日
来源: 凯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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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核心提示:美国报纸《硅谷都市报》,以独特的视角关注硅谷地区在政治、文化、艺术、娱乐等各方面的发展。1996年3月28日,记者Rafer Guzmán通过采访释清海及其信徒,向读者全面展示了一个集宗教神话、东方民间故事和公关噱头于一体的女性邪教教主的形象。 Suma Ching Hai 半佛半麦当娜的清海无上师向圣何塞的新移民许诺“即刻开悟,一世解脱”

    上周三晚上,七一七飞机在空中盘旋,一个大概150人的团体在圣何塞国际机场的候机厅打坐。几十名亚洲人身穿黑色套装,西服翻领上绑一条黄色绸带,他们在机场大厅走来走去,给到处寻找组织的人以指引。外面的几个人则挥手示意将车停在短期停车场,停车场很快就满了。

    突然,大家都站了起来,冲向早已挤满人的A8大门。美国航空七一七飞机正在着落。经过一番劝说,这些朝拜者才在大门的通道两边排起了队,黄色绸带的工作人员手牵手拦着规模越来越大的人群。汉语、越南语和蹩脚的英语混杂成一团。一位中国老妇用双臂挤进人群,要为自己撬出一块空间。A8大门已经塞满一张张狂喜的脸庞,所有人都在等着清海无上师的出现。

    清海有多重身份:画家、诗人、尼姑和精神领袖,同时她也是时装设计师、美容顾问和餐馆老板娘。她的大部分信徒说,清海不仅是圣洁的慈善家,庇护越南难民定居香港,还是佛主和耶稣的化身。而批评界人士则说——人数不是很多——清海运营着世界上最大、发展速度最快的邪教之一。

    清海真的是救世主吗?今晚集结的数百个朝拜者中,只有我能够幸运地坐在上师边上问她这个问题。关于她是否是救世主,她只是答非所问地选择展示自己56家素食餐馆老板的身份,从台北开到墨尔本、圣何塞,遍布全球。第十二街和东圣克拉拉街的交汇处,曾经是意大利高级餐厅“保罗餐厅”的所在地,这家餐厅几十年来一直为当地的农场主和政治精英服务,如今被清海的餐馆代替,这家餐馆提供各种素菜,从春卷、素箭鱼到意大利面,种类多得过了头。

    餐馆不仅仅是餐馆,还是图书馆和博物馆,里面全是清海的杂志、书籍和录影带。海报和照片上的清海笑靥如花,不过因为左脸有点面瘫,所以笑起来让人感觉有些狡猾。假人模特穿着她设计的高级女装,似乎是吸收了《星际迷航》和《朱门恩怨》的时尚风格。墙上挂着她画的花、树和风景,非常简单。餐桌上方则是一台超大屏幕电视机,播放着大师的讲法,有时候也会播放她穿着舞会服装唱歌的音乐录影带,俨然一副麦当娜的架势。

    虽然无上师外表看上去像个外星人,但是其实她出身于越南,成年后大部分时间都在台湾生活。虽然她还用殖民地时期的名字称这两个地方“瓯雒国”和“福摩萨”,但她和这两地关系密切,据报道她的大部分信徒都在这两个地方。而在这里美国,几乎所有的信徒都是来自越南和中国的新移民。

    这个五寸高的教主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强烈吸引着这群新移民。她避开有明显独裁意味的陈词滥调,将自己塑造成一个睿智的年长阿姨形象。她将自己的讲法设计成问答的形式,而非热情过头的传教,让人隐约联想起孔子及其弟子。(有一个讲法的文字记录里说有个信徒问清海,杀了一个杀人犯以阻止将来的杀戮是否合理,清海打了安全牌,建议他去警局。)不仅如此,她的新书书名为《带我回家》,可以激起这些新来美国移民的强烈共鸣。更重要的是,清海为大家带来的既有古代宗教那份让人舒服的亲密感,又有美国粗鲁但是又让人梦寐以求的商业主义。

    清海兼具宗教偶像和第三世界贵族的身份,和菲律宾第一夫人、前“菲律宾小姐”伊梅尔达·马科斯(Imelda Marcos)有很多相似之处,她还用自己命名为“仙衣”的服饰包装自己,模特们曾穿着“仙衣”走上过世界时尚之都的T型台。尽管她是位传播苦行主义的尼姑,但是她频频见诸于自己的杂志《释清海新闻》,给女信徒各种美妆和时尚建议。有篇配了张彩照的文章写道:“一位面色蜡黄的中年姊妹,经过了无上师的化妆后,短短五分钟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每个人都说:“即使相貌平平的人也可以变美!”虽然清海宣扬人在这个世上只需要大道,但她也坦承她卖观音法门的周边产品来资助她的全球组织。

    “海派”生活

    和很多东方信仰体系一样,清海理念的核心是打坐修行,但是她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叫做观音,即“即刻开悟,一世解脱”。清海在帕罗奥多市的联络人Millar 解释说:“‘观’就是‘静观’,‘音’就是‘内在的振动’。就是光与音,在静默中打坐。”

    这就是你能从清海的组织中套出的所有观音法门的信息,他们就像守护秘方一样对此保密。清海在公众场合中说过:“我会在入教时作详细解释。”入教仪式在摩根山的“清海打坐中心”举行,占地40英亩,谢绝参观。关于教会的修炼方法,我们只知道信徒必须严格遵守吃素的饮食习惯,每天念着大师的名字至少打坐两个半小时。

    清海还教授“方便法”,即为新人设计的简化版观音法门,只需一天打半个小时,一个月吃素十天。清海武断地规定:“如果小孩6岁,他们的父母还是新人,那么孩子可以半入教。等到他们12岁了,父母还在练观音法门的话,孩子就要完全入教了。”

    精神食粮

    在餐馆,一位面带微笑的志愿者给Millar上了一盘素鸡。作为清海的“联络人”以及这个组织里为数不多的白人会员之一,Millar没有一点被邪教洗脑后要把一切奉献给邪教的“僵尸气质”。她自称“怀疑论者”,说自己“不是什么大官”。她在俄勒冈州附近的一个小镇长大,这个小镇曾叫做Antelope,邪教教主Bhagwan Shree Rajneesh将其该名为Rajneeshpuram。Millar说她仔细研究过各种宗教组织,但是发现都是诈骗集团:“表面上好像他们想给予你东西,从头到尾却总是想要从你身上得到回报。”

    有一次去台湾出差,Millar通过侄女介绍发现了清海的宗教理念。她说,她的怀疑性格让她一开始无法接受清海:“我要再等等,再看看。”但是很快她就发现清海和其他教主不同。

    Millar说:“她不接受任何捐赠,我们也不能送她礼物。”无上师免费教授打坐课程,她还补充道:“但是,教会要求虔诚。”

    加入组织七年后,Millar已经升为高层,负责诸如整理编辑无上师的文字演讲、组织庆典、和媒体交涉等等工作。但是她强调组织对一切都“顺其自然”,她笑道:“我们随时改变规定,我们没有等级制度,我喜欢这儿,组织是无形的,教义也是无形的。”

    至于无上师在这当中的角色,Miller并没有多说:“我不知道——她像个指引者,她教了我们很多,角色是内在的,也是外在的。”

    对于Miller来说,证明无上师有神质来自于观音法门,她说:“它不仅仅是视频、书籍,上师有时还会在我打坐时出现。”

    我发现Miller,这位组织里的高层以及其他“等级不高的信徒”对这个新兴教派非常着迷。

    一位年轻的越南女孩表示:“不,不,它不是教炸掉,更像是发现自己,发现你是谁。”

    每个追随者都用同样的话回答同一个问题:“不,这是发现你自己。”他们骄傲的说,他们信奉佛教、基督教、天主教或印度教——只是碰巧他们也崇拜清海无上师。

    事实上,他们对她的崇拜已经到了这个程度——她碰过的任何东西都会变成珍品。清海的新书上展示了一张她的照片,照片上无上师正在进行一项她最喜爱的活动之一:分糖给信徒。标题是:无上师分糖给一批新成员,将爱和祝福赐给他们。最近的一场清海讲座以后,一位追随者还真给了我一把糖,说:“这是无上师的糖!我们喜欢大师给我们的糖,这个糖和其他糖不一样。我们喜欢跟孩子一样到处参加讲座拿糖。”

    和我一起发呆

    清海的名字对于大多数邪教专家来说还很陌生,但是她和她追随者的行为倒并不陌生。芝加哥“邪教觉醒网站”列了一张常见邪教的单子,还给了定义。在“精神控制手段”一栏下,可以看到对“思维停顿法”的描述,如“滥用打坐、念咒和重复活动会引发高程度的暗示作用。”“糖衣炮弹”的定义是“阻止怀疑,通过利用孩童类的游戏来强化归属需求。”

    费城的邪教后生活顾问Joe Kelly,曾经是臭名昭著的超越冥想运动(Transcendental Meditation)的一员,由玛赫西(Maharishi Mahesh Yogi)创立。玛赫西教授信徒“瑜伽飞行”,即一种通过冥想获得类似升空的能力。Kelly没有谴责冥想,他说:“着迷的结果就是失去批判性思考的能力。”还会导致他所谓的“一种内在的体验”。

    他解释说:“这要视具体情况而定。基督徒会体验到耶稣,佛教徒会体验到涅槃。”毫无疑问,清海的信徒体验到的是清海。Kelly说:“当我们有了内在体验后,对教义就更加接受了。”

    Kelly还说邪教鼓励成员“像孩子一样依赖于组织。”Kelly嘲笑清海的分糖仪式“很典型。”他边说边回想起玛赫西也做过一样的事情:“我们的大师撒了糖,我们会扑过去抢,因为糖被大师加持过了,”他补充道:“这个不是佛教理念。”

    Kelly说,即使是清海那奇怪的时装系列在邪教贸易中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他回想说:“超越冥想运动也做过一样的事。他们推出了一系列过时的女装,玛赫西认为可以提升女性的灵性。”

    关于如何鉴定邪教,Kelly最大的一条建议就是寻找“教义的主观性,这是这些冥想组织的铁证。他们一直在变规矩,你根本摸不着头脑。”回想起Millar说的“顺其自然”和“无形”,我猜Kelly莫非有预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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